光临。”
张彦点点头。
“好。”
“叶家主盛情,本官必定准时赴宴。”
叶承宗再次深深一揖,低着头,躬敬地退出了大堂。
“是!草民告退!”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谦卑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深沉。
大堂重新安静下来。
焰灵姬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姿态,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
“虚伪!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虚伪的味儿!”
张彦坐回主位,端起微凉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虚伪才能活得长久,活得滋润。”
“过于真实,只会死得更快。”
他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焰灵姬。
“既然你正好在这里,晚上就陪我一起去赴宴吧。”
焰灵姬挑眉,带着点挑衅。
“恩?
”
“我们当初的赌约里,可没有说还要陪你去应酬那些无聊的家伙这一项吧?”
张彦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地说。
“哦,那我现在新加的。”
焰灵姬被他这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气笑了,靠近几步,几乎要粘贴张彦的案几。
“小哥哥,你这利用起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张彦回以一笑,眼神坦然。
“彼此彼此。”
“况且,你不觉得看看他们如何演戏,也挺有趣么?”
焰灵姬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眼中却也的确燃起了一丝看好戏的兴趣。
酉时三刻,宛城华灯初上。
一辆由两匹健马拉着的宽大马车,在二十名黑甲亲卫的护卫下,停在了灯火辉煌.
的“醉仙居”门前。
车帘掀开,一身玄色常服的张彦率先落车,身姿挺拔,面容年轻得过分,却带着一股沉稳气度。
紧随其后落车的焰灵姬,换上了一身稍显庄重但依旧难掩其艳色的湖蓝色长裙,发髻也梳得更为精致,只是眉眼间那股淡淡的妖娆,依旧让她在灯火下显得光芒夺目,瞬间吸引了所有过往行人的目光。
早已等侯在门口的三大家主—叶承宗、邓禹、申屠宏,立刻堆满笑容迎了上来。
看到张彦真容如此年轻,另外两人眼神深处都掠过一丝惊诧,而当目光扫到焰灵姬时,那份惊艳更是难以掩饰。
这位郡守大人,果然非比寻常,身边竟有如此绝色。
三人齐齐躬身行礼。
“恭迎郡守大人!”
张彦面带温和微笑,虚扶了一下。
“三位家主免礼,劳烦久候了。”
叶承宗目光落在焰灵姬身上。
“大人光临,蓬毕生辉!这位是————”
张彦随口介绍。
“哦,这是本官身边伺奉笔墨的侍女,小红。”
叶承宗连忙再次行礼,邓禹与申屠宏也立刻跟上,态度躬敬。
“原来是红姑娘,失敬失敬!”
一行人寒喧着,在三位家主的簇拥下步入醉仙居。
顶层的雅阁早已布置妥当,珍奇美味,琼浆玉液摆满席面,几名容貌秀丽的侍女垂手侍立在一旁。
分宾主落座,焰灵姬自然站在张彦身后侧方。
席间。
叶承宗作为话事人,率先举杯,恭维了一番张彦年少有为、前途无量等等,又将南阳的安定繁荣归功于张彦这位新任郡守的莅临。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叶承宗放下酒杯,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笑容,切入正题。
“大人初掌南阳,百废待兴,我等宛城商民,感念大人辛劳,愿尽绵薄之力,为大人分忧解劳。”
他朝邓禹和申屠宏使了个眼色。
邓禹接口道。
“正是。”
“听闻大人带来精兵强将,为国戍边,劳苦功高。”
“我邓氏经营铁矿,愿以劳军名义,献上精铁锭一批,价值约莫三百金,聊表心意。
“”
申屠宏也洪声道。
“我申氏掌管水运码头,愿拿出一部分停泊费用之让利,折算下来,也凑个三百金之数,权作支持郡府公务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