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揉弄玉柔软的头发,对着小姑娘眨眨眼,压低声音道。
“你紫女姐害羞了,我们先走。”
弄玉懵懂地被张彦牵着手带离门口,走了几步,小脑袋瓜才后知后觉地飞速运转起来。
“哦————”
哥哥一大早从紫女姐姐房间里出来?
紫女姐还穿着寝衣,脸那么红?
联想到昨夜似乎一丝动静————
难道说?
弄玉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她立刻兴奋地拽紧张彦的袖子,蹦跳着追问,小脸红扑扑的,充满了好奇和激动。
“哥哥!哥哥!”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紫女姐房间里?是不是?是不是呀?”
她化身成了第一线的吃瓜群众,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等待着实锤。
张彦被她这兴奋的模样逗乐了,停下脚步,故意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笑道。
“嘘————这个嘛,你得去问你紫女姐。”
“我怕我说了,回头要被你紫女姐打板子。”
弄玉立刻摇头,一脸我懂的表情,小大人似的拍着胸脯。
“才不会呢!”
“哥哥你不知道,你出使秦国那些天,紫女姐可想你啦!饭都吃不下多少,听我弹琴也老是走神,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她怎么舍得打你呀!”
小姑娘毫无心机地出卖了紫女。
张彦闻言,心头一暖,眼中笑意更深,牵着叽叽喳喳的小弄玉,走向三楼专供用餐的雅间。
雅间里,精致的早食已经摆好。
张彦拉着弄玉坐下,小姑娘伸手就想拿一块点心。
张彦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温声道。
“等等,等你紫女姐来了再一起吃。”
弄玉乖巧地缩回手,但一双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瞟。
“好吧..
,”
不一会儿,紫女走了进来。
她已换好了一身正式的紫色裙装,发髻也重新梳理过,仪态万方,重新恢复了紫兰轩老板娘的从容。
只是细看之下,那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眼神与张彦接触时,也飞快地闪开。
弄玉的目光却象小雷达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紫女走路的姿势上。
虽然紫女极力维持着平日的优雅,但步履间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小心?
或者说是————微妙的滞涩?
小姑娘的眼睛瞬间又睁圆了,小嘴微张,仿佛瞬间破解了宇宙终极奥秘,小脸因激动而更红了。
看看张彦,又看看紫女,一副“果然如此!我猜对了!”的兴奋表情。
紫女被弄玉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强作镇定地在主位坐下,颇有一家之主的感觉,清了清嗓子。
“吃饭吧。”
一顿早食就在这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弄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时不时抿起偷笑的弧度,看得紫女如坐针毯。
张彦倒是泰然自若,甚至还故意给紫女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点心,换来紫女一个含着羞恼的瞪视。
终于放下碗筷。
张彦擦了擦嘴角,看着紫女和弄玉,语气平静地开口。
“昨日朝会,大王任命我为右司马,镇守南阳郡,不日便要启程赴任。”
话音落下,雅间里瞬间安静了。
紫女拿着丝帕的手微微一顿,刚才的羞窘瞬间被一层失落取代。
南阳,远离新郑,西邻强秦,南接悍楚,绝非太平之地。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分离。
才刚————就要分隔两地了么?
弄玉脸上的兴奋笑容也僵住了,小嘴瘪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里迅速弥漫起水汽,声音带着委屈。
“哥哥————你又要走了吗?才刚回来————”
她好不容易有了个疼她宠她能陪她说话的哥哥,这么快就又要分开了。
张彦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瞬间低落的神情,心中一软。
他先是对着弄玉,语气温和却带着承诺。
“小弄玉乖,等哥哥那边安顿好了,一定接你去南阳玩,好不好?”
“南阳那边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哥哥带你去看看。”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小姑娘的鼻尖。
弄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