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彦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捧起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紫女发出一声短促意义不明的轻哼。
“唔————”
她闭上了眼睛,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迟到的吻。
唇齿交缠,气息相融。
案几上的烛火似乎都感受到了这份灼热,燃烧得更加明亮。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令人窒息的吻终于稍稍分开,两人都微微呼吸着。
紫女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唇瓣更是娇艳欲滴。
张彦不再满足于这咫尺的温存。
俯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紫女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斗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张彦抱着她,大步走向通往紫女私人香闺的门。
推开房门,里面比外间更加私密温馨,淡淡的馨香萦绕。
他没有点灯,径直走向那张铺着柔软丝被的绣床。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紫女陷在柔软的锦被中,带着一丝羞涩,静静地看着他。
张彦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怜惜。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瓣、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淅的脖颈上,留下点点痕迹。
帐幔被张彦随手拉下,遮住了床榻,也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微光。
窗外,新郑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远处似乎还传来隐约的丝竹声。
唯有这小小的香闺内,风起云涌。
时间失去了意义。
床榻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绣帐内,紫女象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没有言语。
一抹刺眼的已然干涸的痕迹,清淅地印在那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偏移,远处打更的梆子声隐隐传来,已是后半夜了。
张彦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紧闭的双眼,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
紫女在他怀里轻轻“恩”了一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呼吸均匀而悠长。
晨曦微露,窗外透进一丝朦胧的光。
张彦睁开眼,怀中温软依旧。
紫女睡颜恬静,呼吸轻缓悠长。
他仔细看了紫女片刻,嘴角不自觉弯起,小心地挪动手臂,试图掀开锦被一角起身。
被角刚掀起,怀里的可人儿便动了。
紫女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收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初醒的眼睛带着几分的睡意,对上张彦近在咫尺含着捉狭笑意的眼睛。
张彦的声音带着刚起的沙哑,目光却在她光洁的肩头和锁骨上扫射。
“吵醒你了?”
紫女瞬间清醒了大半,昨夜种种清淅的画面涌入脑海,脸颊腾地染上绯红。
他那眼神里透露出的露骨。
身为女人,她太清楚这坏家伙脑子里此刻转着什么念头。
羞恼之下。
她抬手就朝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声音带着嗔意。
“正经点!”
拳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握住,包裹在掌心。
张彦脸上的坏笑更深,顺势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从善如流地点头。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
紫女被他这声娘子叫得心一跳,面上更热,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张彦低笑一声,不容分说地坐起身,顺手将她也带了起来。
“让为夫伺候娘子起床。”
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紫女低呼一声,连忙去抓被子掩住春光,却被张彦早有预料地用被子裹着她,打横抱起,走向妆台。
紫女在他怀里挣扎,语气羞恼,力道却不大。
“放我下来!谁要你伺候————”
张彦稳稳地将她放在妆台前,拿起旁边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脸。
“乖,别动。”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她面颊。
紫女微怔,挣扎停了下来。
他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