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从额头到下颌，力道也是恰到好处。

    擦完脸。

    他又拿起玉梳，小心翼翼地梳理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

    镜子里，他神情专注，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珍视。

    紫女静静地看着镜中两人的倒影，看着他无比认真的动作，一股暖流悄然淌过心田，昨夜身体的酸楚仿佛都被这温柔熨帖抚平。

    她此前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嘴上口花花的男人，竟也能如此细致入微。

    梳好长发。

    张彦又拿起眉黛。

    他低头，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固定，一手执黛，专注地描绘她的眉形。

    他的动作比第一次在紫兰轩为她画眉时沉稳了许多。

    笔尖扫过眉梢，带来细微的痒意。

    紫女微微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心底最后一丝羞赦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取代。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呼唤。

    “紫女姐？你在房里吗？该吃早食啦！”

    是弄玉的声音。

    脚步声停在门外，似乎有些疑惑今日紫女姐为何没在惯常的地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小弄玉探头探脑地往里瞧，正好看见妆台前的一幕。

    是哥哥！

    他微微俯身，一手抬着紫女姐的下巴，一手执笔，正无比认真地替她画眉。

    晨光通过窗棂，温柔地笼罩着两人，气氛静谧而亲昵。

    弄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

    她显然没料到一大早会在紫女姐的卧房里看到张彦。

    紫女闻声猛地睁开眼，从镜中看到门口的小脑袋，脸颊瞬间红透，比刚才更甚。

    她几乎是触电般推开张彦的手，慌乱地站起身，语速飞快地掩饰道。

    “弄玉！我、我这就来！”

    然后不由分说地推着张彦宽阔的后背，将他往门口赶。

    “你出去！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