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和吴旷兄,张彦记下了,日后若有机缘,定去大泽山叼扰!”
掌柜笑眯眯地应下。
“好嘞,客官放心,话一定带到!”
得知陈胜吴旷已离开。
张彦心中微觉遗撼,却也放下了这桩事。
他转头看向绯烟。
“烟儿,看来只能下次再找陈胜兄喝酒了。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客栈。
张彦目光扫过街市,查找着车马行的招牌,口中却对绯烟笑道。
“烟儿,你看,为夫囊中羞涩,这雇马车的钱————”
绯烟第一次看见“吃软饭”还理直气壮的模样,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走到不远处的车马行,很快便雇好了一辆半新的双辕马车。
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老汉。
张彦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车辕上,接过缰绳。
“老丈,你坐旁边歇着,这车我来赶。路远着呢,省点力气。”
他回头对绯烟眨眨眼。
“烟儿,上车吧。
,9
绯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钻进车厢。
车辕上的老车夫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
张彦轻喝一声,熟练地抖动缰绳。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