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盖聂的杀招百步飞剑都还没逼出来!
再战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且可能受伤。
他并非输不起之人。
于是张彦深吸一口气,手中一夕剑挽了个剑花,对着盖聂抱拳道。
“盖聂先生剑术通神,张彦佩服!再战下去,也只是徒取其辱。”
“此战,是在下输了!”
盖聂见他主动认输,眼神中掠过一丝赞许。
他也收剑入鞘,剑意随之消散,对着张彦微微颔首。
“张先生剑法奇特,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承让。”
观战台上的赢政抚掌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
“彩!”
“二位剑术,皆令寡人大开眼界!盖聂先生剑术通神,名不虚传。”
“张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能与盖聂先生激战百招而不败,更是难得!”
他看向场中的张彦,那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招揽之意。
“张先生,寡人观你,忠勇兼备,文武双全,实乃难得之才。”
“韩国积弱,非英雄用武之地。”
“可愿留在秦国?寡人愿以高位相待,必不负一身才华!”
“你我君臣同心,共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世,如何?”
张彦心中念头急转。
赢政的雄才大略,他比谁都清楚。
他稳住心神,迎着赢政的目光,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而坚定。
“秦王厚爱,张彦铭感五内!”
“然臣生韩国,长于韩国,深受韩王知遇之恩。”
“韩国虽弱,却是臣之故土。”
“张彦身为韩臣,当尽忠职守,护我国土黎民。”
“秦王开创盛世之宏愿,令人心折,然恕张彦不能背弃故国,改投他邦。”
“此非推辞,实乃本分所在,万望秦王体谅!”
赢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目光在张彦脸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
赢政脸上非但没有愠怒,反而那抹欣赏之意更浓了几分。
他缓缓点头。
“好一个本分所在”!”
“张先生不忘故主,恪守臣节,寡人更加钦佩!”
“人各有志,寡人绝不强求。”
张彦暗暗松了口气,直起身。
“谢秦王体谅!”
赢政吩咐道,目光再次扫过张彦,“先生,替寡人送张先生回咸阳宫。”
“归国之后,望善自珍重。”
盖聂应道。
“谨遵王命。”
张彦再次行礼。
“谢秦王!”
赢政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侍从离开了观战台。
回咸阳宫正殿的路上,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张彦由衷地说道,刚才一战,让他对盖聂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盖聂先生剑术,令在下叹为观止。”
“鬼谷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自己虽与卫庄在伯仲之间,但这位未来的剑圣,确实要高出半筹。
盖聂步伐沉稳。
“张先生过谦。”
“你的内力与剑法结合,独树一帜,潜力极大。”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顿了顿,难得地主动提及。
“听张先生方才提及小庄,先生可与他相识?”
张彦点头。
“在新郑时有过数面之缘,亦曾切磋。”
“卫庄兄剑法霸道凌厉,横贯八方,威力绝伦。”
两人边走边谈,话题围绕着侠道、剑道。
盖聂言语不多,但每每点到关键,见解深刻。
张彦也收起平日的跳脱,认真交流,受益良多。
不知不觉,已回到咸阳宫正殿之外。
只见张开地与张良正站在殿外等侯,看到张彦安然无恙地回来,两人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迎上。
张开地关切问道。
“张统领,没事吧?”
张良的目光则快速扫过张彦全身,见他气息平稳,并无受伤迹象,才放下心来。
张彦笑着解释。
“相国放心,子房放心。”
“秦王只是邀我与盖聂先生切磋剑术,点到即止。”
此时,殿门再次开启。
吕不韦与甘罗走了出来。
吕不韦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对张开地道。
“张相国,国书已互换完毕,加盖国玺。”
“秦王有旨,王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