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此事,若他能顺利解决,那便是他的本分;若他解决不了————”
盖聂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已然明了。
赢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先生之意,寡人明白了。”
“坐山观虎斗,让相邦去焦头烂额。”
他顿了顿,似在咀嚼盖聂话中更深层的含义。
“先生方才提到质子,寡人想再听听先生之见。”
“弱小之国遣送公子为质于强国,其用意究竟何在?”
盖聂微微欠身。
“王上明鉴。质子之制,古已有之。”
“弱国遣子为质于强国,表面上是臣服的像征,是和平的保证,换取强国暂缓兵锋或给予喘息之机。”
“然其本质,无非是强国套在弱国脖颈上的一根锁链。质子,便是那锁链的铆钉。”
他声音沉稳,剖析着现实。
“其一,质子存于强国都城,便如悬在弱国头顶的利剑,使其不敢轻易背盟。”
“其二,强国可通过对质子的控制来影响弱国内部政局走向,扶持亲己势力。”
“其三,若弱国真有异动,质子便是最便捷的祭旗之物,师出有名。”
他抬眼看向赢政。
“然而,此制亦有其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