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把握在罗网和秦军眼皮底下,将太子丹安然带出咸阳!”
昌平君补充。
“熊启在咸阳多年,亦有经营。”
“可助安排,让太子丹有机会短暂离开质子府。”
“只需这短暂机会,巨子便可行动!”
“路线、接应,熊启与田光兄自会安排妥当!”
书房内陷入短暂沉默。
六指黑侠的目光在昌平君与田光脸上缓缓扫过。
昌平君的忧国忧民不似作伪,田光的豪侠之气亦令人信服。
墨家非攻,是追求和平,但面对秦国的武力扩张,确实需要更强力的制衡。
六指黑侠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默。
“兼爱非攻,非是坐视强凌弱。”
“此事,墨家接了。”
昌平君眼中爆发出激动光彩,深深一揖。
“巨子高义!熊启代六国苍生,谢过巨子!”
田光也郑重抱拳。
“巨子侠义!田光及农家,必全力配合!”
计划既定,三人低声商议起具体细节。
如何安排燕丹离府、行动时间、撤离路线、接应地点——每一个环节都需精心设计,以避开罗网无孔不入的监视和秦国森严的防卫。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马车轮碾过宜阳边关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韩国边关要塞宜阳的城楼在风沙中显出轮廓。
连日奔波的风尘,终于在此刻落定。
车帘掀开。
张彦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边境的空气,此时重伤初愈的身体不仅完全恢复,体内的内力,也比遇袭前更为雄浑。
这都归功绯烟————
系统那不断响起的轻微提示音,将绯烟每一次细微的心绪波动,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修炼时间。
这些涓滴细流,最终汇聚成了他丹田中更深厚的一分底蕴。
“吁””
车队在边关校场停稳。
张开地早已落车,与闻讯赶来的宜阳守将李瀚站在一处。
那守将身形魁悟,面皮被边塞的风沙吹得呦黑粗糙,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扫视着使团的护卫。
原本八百人的陷阵营黑甲锐士,如今只剩下六百馀人。
使节仪仗和装载礼物的重车混杂其间,整个队伍勉强凑出七百之数。
李瀚的声音带着边军特有的粗旷。
“相国大人,张统领。”
“末将已接到新郑传书。”
“不知使团此番入秦,需边军出多少人马护送?”
“既要护得周全,又不至过分刺激秦国,惹来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