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示意张良坐下。
他看了一眼专心疗伤的绯烟,决定不再隐瞒,对张良道。
“子房,重新介绍一下。”
“这位是阴阳家东君阁下,绯烟姑娘。”
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早有猜测,但是没想到是地位仅次于阴阳家首领的东君。
他对着绯烟郑重拱手。
“原来是阴阳家东君阁下,张良失敬。”
绯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张彦将遇袭的情况和自己的分析详细说了一遍。
“子房,情况你也看到了。”
“最后逃脱那人,用的是黑剑,快如鬼魅,实力深不可测,应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黑白玄翦无疑。”
“那些骑兵,进退有据,绝非乌合之众,极可能是秦国边军伪装的悍匪!”
“至于那些杂兵,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炮灰罢了。”
张良眉头紧锁。
“如此看来,秦国此举。”
“一为摆脱在境内刺杀使团的嫌疑。”
“二为制造事端,破坏使团前往咸阳,为其出兵制造口实!用心何其险恶!”
张彦心中打定主意。
“没错。”
“这就是罗网的手段,也是秦国的野心!此地不宜久留。”
“明日一早,队伍立刻拔营,全速前进!务必尽快赶到边关宜阳休整。”
“秦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张良深以为然。
“我这就去禀报祖父,安排明日行程!张兄务必好生休养!”
他再次看了一眼专心为张彦疗伤的绯烟,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张良来到张开地的临时营帐。
张开地虽只受了皮外伤,但年龄已大又惊吓过度,现在精神萎靡。
见到张良,他急切问道。
“良儿,张统领伤势如何?”
张良答道,将张彦的判断和决定详细告知。
“祖父安心,张兄伤势虽重,幸得高人相助,已无性命之忧,正在静养。”
“张兄所言极是。”
“秦国狼子野心,此地危险重重。”
“他已下令,明日天一亮便全速开拔,直趋边关。”
张开地听完,沉默良久,脸上馀悸未消,最终疲惫地点点头。
“张统领思虑周全——就依他所言。”
“这一路,多亏有他了——还有那位——姑娘。”
他显然也猜到了绯烟身份不凡,但此刻心力交瘁,也无暇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