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夫人倚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一只简单的发簪,那是张彦送她的唯一思念。
她艳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她心中默念,红唇紧抿。
彦郎——算算时日,使团也该进入韩国边关了。那秦国——虎狼之地,罗网更是无孔不入——”
她无法公开表露,只能在这深宫之中,默默祈祷情郎平安归来。
紫兰轩,弄玉的琴房。
月色通过窗棂洒在素雅的琴台上。
弄玉端坐琴前,手指却并未拨动琴弦,清澈的眼眸望向窗外北方,带着一丝牵挂。
哥哥——此行护送相国,责任重大。秦地险恶,望你一切安好。
她心中默默祝祷,清丽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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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来到弄玉身边轻轻扶着弄玉。
“放心吧,他会平安回来的。”
翌日清晨,使团队伍在肃杀的气氛中再次启程。
张彦自认为重伤未愈,无法骑马,与绯烟同乘一辆加固过的马车。
张良和赵轩则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警剔地扫视着官道两侧的密林山丘。
马车内,气氛有些微妙。
张彦斜靠在软垫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眼睛总是不着痕迹地落在旁边闭目打坐的绯烟身上。
看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张彦那点花花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开始施展前世积累的土味情话功底。
“绯烟姑娘,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绯烟闭着眼,没理他。
张彦自顾自地回答。
“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
说完还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仿佛触动伤口。
绯烟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依旧没睁眼,但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一闪而逝。
张彦不以为意,继续。
“绯烟姑娘可知我属什么?”
绯烟依旧沉默。
张彦自问自答,笑得捉狭。
“我属于你。”
绯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不理。
张彦换了个姿势。
“绯烟姑娘猜猜我的心在哪边?”
绯烟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胸口伤处。
张彦摇头,捂着心口,目光灼灼看她。
“错了。”
“在你那边。”
绯烟:“————”
【叮!!。】
【叮!!。】
中午,队伍在一处河边空地停下休整。
亲兵将食物送入马车。
张彦看着食盒,又看看一旁准备打坐的绯烟,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胸口,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绯烟立刻看向他。
“怎么了?”
张彦“虚弱”地说着,眼神无辜地看着绯烟。
“伤口——好象又疼了——这手——有点抬不起来——
“绯烟姑娘——能不能——劳烦你——帮个忙?”
绯烟看着他,仿佛能看透他的小心思。
张彦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
沉默了几息。
绯烟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了过来,拿起一块面饼,又舀了一勺肉羹,递到张彦嘴边。
张彦立刻张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绯烟。
“啊。”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淅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平静。
阳光通过车窗缝隙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侧颜。
张彦含糊不清地咀嚼着,眼睛依旧没离开绯烟的脸,突然感慨道。
“真好吃——”
“要是以后——能娶了绯烟姑娘就好了。”
“这样岂不是就能天天吃到你喂的饭了?”
绯烟递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嗔道。
“食不言!再胡说就不喂了!”
张彦赶紧投降。
“是是是。”
“绯烟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绯烟心中微微一乱。
虽然相识不过短短时日,接触更是有限。
但这几次相处,无论是初见时的惊艳交锋,还是昨夜舍身相救的感动。
张彦这个名字都已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绯烟心中掠过一丝困惑。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