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在马上抱拳还礼,目光随即落到张良身上。
“相国大人。”
这位未来的谋圣,此刻虽尚显年轻,但眉宇间的瑞智已初露锋芒。
张良上前一步,对着张彦躬敬地躬身行礼,举止从容。
“晚辈张良,见过张副统领。”
张彦脸上露出和煦笑容,翻身下马,走到张良面前,仔细打量一番,赞道。
“早闻相国大人之孙,天资聪颖,有神童之名。”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人中龙凤!”
“愚兄痴长几岁,虚领官职。”
“子房贤弟既非朝堂中人,若不嫌弃,称呼我一声张兄即可。”
张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再次拱手,姿态不卑不亢。
“张兄过誉了,子房愧不敢当。”
“张兄。”
张彦亲热地拍了拍张良的肩膀。
“好!子房贤弟!”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颇为融洽。
但张彦心中清楚,与这位未来的智者打好关系,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这仅仅是个开始。
张开地在车内下令。
“出发!”
城门缓缓打开。
张彦一勒缰绳,白马当先而行。
身后是八百陷营黑甲,以及相国的车驾和随行队伍。
张良也骑上了一匹骏马,策马来到张彦身侧,与他并辔而行,稍稍落后半个马身。
车队驶出新郑,踏上通往函谷关的官道。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张彦目视前方,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
“子房,此去秦国,你……有何看法?”
他侧头看向张良,眼神带着征询。
张良沉吟片刻,清俊的脸上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缓缓开口。
“张兄垂询,子房便斗胆妄言。”
“秦国,虎狼之国,自商君变法,以耕战为本,军力雄冠六国。”
“秦王虽年少,然吕不韦摄政,亦非易与之辈。”
“此番秦军借口寻卒欲闯关,其意难测。”
“或为试探韩国虚实,或为寻衅启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