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李慕寒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山还是那座山，雾还是那团雾，瀑布声还是那个声音。但不一样了。他能看见雾里藏着的东西——灵气在雾中流动，象水，象风，像无数条细细的丝线，从山谷里升起来，飘向天空。他能看见瀑布后面的石壁，石壁上长满了青笞，青笞下面刻着字，字迹模糊了，但还能辨认——“青羽”。

    “阿九。”他在心里喊。

    “恩。”

    “筑基之后，混沌戒会怎么样？”

    “筑基之后，你能碰内核了。碰了内核，你就能用混沌戒的真正能力。”

    “什么能力？”

    阿九沉默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慕寒没再问。他把碗还给周元，转身回屋。桌上还有几份灵药没炼，五龙鼎蹲在墙角，炉身上的符文暗淡着。他在蒲团上坐下来，把五龙鼎搬到面前，点火。金色的火焰舔着炉底，符文一道一道亮起来，龙嘴张开，龙眼也亮了。

    他拿起一株青叶草，扔进炉里。草叶卷曲，收缩，化成青白色的粉末。一味一味投药，节奏比之前更稳了。五龙鼎在他手里像听话的孩子，火焰该大的时候大，该小的时候小，符文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

    收丹。六颗极品培元丹躺在炉底，圆润，光滑，泛着金色的荧光。他把丹药收进瓶里，放在桌上。这些给周元，那些给厉寒，还有孙虎和苏念。等上古秘境回来，就着手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