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刀身鳞纹,浑然天成,端的是无价之宝。”
刘知远将白布重新盖好,恭维道:““犬首”之名,质朴中见厚重,倒是贴合咱们行伍之人的脾性。”
清河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没接话。
怪不得历史上有那么多皇帝,明知身边的是奸臣,还是不舍得杀。
好话当真是人人爱听。
要知道这刘知远,历史上还不是以阿腴奉承见长。
更擅长审时度势,把握时机,能忍、善断,于实事儿。
面对上司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随声附和。
“对了,清帅。”
刘知远顿了顿,忽然神色一正,想起什么说道:“咱们的人在新州撞见了一伙人,其中为首者,名叫冯道。很可能正是您此前吩咐要注意的人之一。属下已命人暂时将他们拖延住了。”
“什么?冯道?”
清河淼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在哪儿遇到的?确定过身份没有?”
“就在咱们的新州境内。当时正想要往太原方向去。”
刘知远答道:“据他自己所说曾为刘守光效力,结果被下了狱,最近才被放出来,此行也是去投靠咱们晋国。应该就是您要找的人。”
“走,去看看。”
清河淼听了这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清帅,万万不可!此地距离新州路途遥远,咱们眼瞅着可是马上就要打妫州州城了呀!”
刘知远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闻言有些荒诞,连忙上前一步,劝谏道:“其他同僚虽无清帅勇猛,但进度也不慢。若是被他人抢先一步拿下州城,妫州这一份功劳怕不是要没了!”
根据唐代至五代幽州山后诸州的建制。
为州的城池布局,大概是妫州州城、怀戎县城、妫川城三座主城。
加之数量不定的沿山北一线小规模戍堡组成。
但主要的还是前三座,谁拿下了它们,就等于谁拿下了妫州!
清河淼他们虽然已将靠近新州这边的大部分戍堡全部清扫完毕。
连山贼、土匪、恶霸一流都扫荡得干干净净。
手上罪孽重的当场杀了。
罪责轻的则被拉去屯田,时限一到再放走。
可明面上看,无论之前打得再怎么卖力,再怎么漂亮,还是不如攻下几座主城的功劳大!
清河淼的其他同僚,只要打通几个关键节点,派兵直取这几座城。
那么名义上攻打下这个州郡的部队,就变成了其他人!
到时候的军功、赏赐、提拔,自然都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