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信仰并无歧视,只要遵纪守法,我便不会与各位为难。”
檀越和尚闻言,明显松了口气。
从怀中贴身取出一本以油布小心包裹的书册,双手躬敬地奉上:
“观主明鉴。我等漂泊之人,身无长物,唯有此经相伴。在周围听闻观主不仅慈悲,更有降妖伏魔之能,身手不凡,想必对武学一道颇为喜爱。”
他解开油布,轻轻抚过书册封面,介绍道:
“此乃我寺世代流传的一门功法,据寺中故老相传,与当年达摩祖师东渡后印心传法有些渊源。册中不仅有对《愣伽经》部分经义的独到解读,所载功法本身,也颇有些玄妙之处。
贫僧愿请观主共同参详研讨。所求不多,只望观主能允许我等在这附近,寻一处能容身的寺庙或山洞即可。”
这便是送礼了。
看得出,这群僧人逃亡的时间或许还不算特别长。
虽然神情间带着惊惶与疲惫,但举止仍有章法,还携带着少量经卷、法器傍身。
“寻处地方安身,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这附近大多数都是天生地养的无主之地,其实不归我管。不过,有些话需说在前面。”
清河淼的目光在那本古朴的书册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这周围聚集的,多是挣扎求生的流民。象什么份子钱、借贷种子、租贷土地等一应事务,我已经在做。
所以,诸位大师若在此立足,这些便不要想了。吃穿用度,都得靠自己,僧人也要劳作。简言之,自食其力,可能做到?”
抽到了这个副本后,他确实一直在查找合适的武功秘籍,以提升自身实力。
只可惜,自古以来,稍微象样点的功法都被各门各派像命根子一样保护起来,藏得死死的。
更何况是这年代。
之前托人找到的,大多是些类似于各个作品中“五虎断门刀”一类的大路货。
根本不值得投入时间和精力去刷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