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直起身,转身快步跑回屋里,把正在收拾屋里的清母叫了出来。
清母疑惑地跟着儿子走出屋门,一看到这架势有些懵。
随即也很快反应过来。
赶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就地朝着门口的人群,跪了一个。
之后,先前进来的大婶和清河淼方才一左一右将清母搀扶起来。
门口那些跪着的男丁们,也这才在为首一两个年长者的带领下,缓缓站起身来。
但依旧沉默地垂手立在门外,不进来,也不声张。
进院的大婶拉着清母的手,主动相告:
“老妹子,西沟那边的那个,你四舅姥爷……昨天早上,走了。”
清母顿时恍然,但思路还算清淅:
“咋……咋走的?”
“说不清楚。昨天早上,隔壁他二婶见他家烟囱没冒烟,不放心,过去喊了两嗓子。没人应,就进去看看了……”
大婶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惋惜:
“人就躺在被窝里,跟睡着了一样,安详得很。家里灶是凉的,煤啥的是烧完了,但柴火垛里还有柴……估摸着是夜里走的,没惊动任何人,也没遭啥罪。”
“还行,老人没病没灾,没遭罪。”
清母咂舌,顺着大婶的话说道:
“清清净净地走,这是是享清福去了。”
大婶也赞成的点了点头,象是在互相安慰。
“恩,是这么个理儿。”
大婶点点头,指了指门口那些系着白布的人:
“他儿子今天紧赶慢赶刚到家,现在正张罗着。我还得带他们去下一家报信儿。”
“行,你去吧。隔壁家这时候应该刚吃完早饭,还没下地,家里有人。”
清母连忙道:
“等我这边收拾一下,就过去帮忙。”
“行。”
大婶应了一声,又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清河淼,嘱咐道,
“对了,别忘了把你家这位也带去。他懂这个,有些事得他在场看看,稳当。”
“哎,好,一会儿就让他去。”
清母连忙答应。
大婶又安慰了清母两句,便转身领着门口那些男丁们,匆匆赶往下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