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还是选择回到一人之下的家。
就算偶尔会被人发现清河淼消失不见了,也没人在意。
大家都知道这位“道爷”身怀绝技,神出鬼没什么的很正常。
而在破庙清理出的院落范围之外,山墙根下、背风的坡地间,已自发聚集起了一片简陋的“棚户区”。
原本他们就是些过不下去,想依附黄家堡的流民、溃兵和少数本地山民。
所求不过是一处相对安全的庇护所和一口活命的吃食。
如今“清淼道长”这里既有活干、又有粮发,还隐约提供着某种“秩序”和保护。
许多人索性就换了地方,直接在这破庙外围安顿下来。
反正在古代,依附寺庙田产耕作或寻求宗教庇护的信徒、农户也本就是常例。
第二天上工也方便。
他们对这种情况接受得很快。
虽然住在山上,腊月寒风如刀,滋味绝不好受。
但比起他们原来的情况,似乎也没差。
于是,这些人展现了惊人的生存轫性,不知从何处搜集来一些破烂的木板、茅草、树枝、甚至是从废墟里捡来的半截烂席子。
七拼八凑,竟也搭起了一座座歪歪斜斜、勉强能钻进去蜷缩的简陋窝棚。
实在什么都找不到的,就干脆在地上挖个浅坑,上下盖点木板或者杂草,也勉强能住。
特别象是“我的世界”游戏里,挖三填一战术。
就说游戏里能学到真东西吧!
只是并不好笑。
而人一多,自然就需要管理,要不然各种问题也会随之而来。
最基本的,比如排泄问题。
好在清河淼前世受过教育,也坐过办公室处理过杂务,这点工作能力还是有的。
在绝对的暴力和粮食的双重约束下,管理的算是顺利。
至少避免了瘟疫在眼皮底下爆发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