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泠音眨了眨眼,那浅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疑惑。
干嘛呢,不就是你砍我我砍你这么简单直接的事情吗,怎么弄的这么有氛围要干什么?
眼前的画面戛然而止,对于那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呈现,不过也无所谓,至少从判官的口中,姬泠音已经知道那这场厮杀的胜负。
不过,对此姬泠音并没有什么感触,无论是苏璃月还是宁晚歌,对于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除了会让事情复杂和麻烦外再无其他作用。
过往曾发生过的事情象是倒叙般向她娓娓道来。
“这一场关于云天四宫的变故,我并非参与进其中。”
判官的声音再度响起:“或者说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宁晚歌主观的行为,她在做出这一系列事情之前,从未告知过我分毫。”
“就是从这里开始,宁晚歌的征状愈发难以控制,可是她本人却从未意识到这种情况,以为自己一直在隐世独居。”
“对方那极端又偏执的行为搅动着整片玄界,正式从这个时刻开始,自苏璃月的陨落开始,事情的发展开始无法掌控和预料,我开始与她的观点产生分歧。”
“但是没有用。”
“也许对那位单纯又善良的少女,我这做做师父的能够稍稍改变她的观点,可对于那位神君来说,我只能算作同谋合作者而已,没有任何交情。”
“甚至就连同谋,也不过是一场失败的合作而已,我原本以为她能够重整冥界的秩序,可如今冥界之主的位置却被苏幼卿在机缘巧合下篡夺....”
老者的声音悠长,带着些许叹息,但并不失落。
他的视线悠远深邃,抬起头来下意识地眺望起远方的三途川,可却被洞窟屏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于是,我回到了这里。”
“所幸的是,苏幼卿并不会在乎我的过去,我甚至觉得她对于冥界都是不怎么在意的态度,在知道我能够替她分担一部分冥界的职责后,索性当个甩手掌柜,把大部分权柄都移交到了我的手中。”判官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也许是命运的玩笑,虽然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事实就这么机缘巧合地来到了正轨之上”“冥界回归了秩序,我依然作为判官,履行着曾经的职责,如此一过就是数百年.....”“直到你的到来。”
“嗯嗯。”
姬泠音托着脸颊,直到判官的故事终于落入尾声,才缓缓抬起眼眸,从刚才那有些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对于判官所讲述的故事。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反问道:“然后呢,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判官沉默了片刻,象是有些哽咽般,他没有想到姬泠音这一句话竟然能噎住自己,一时半会竞然都没有开囗。
“好了好了,感谢老伯伯讲述的故事,与其说那些陈年往事,不如还是谈论一下我更关心的问题吧。”金发的少女手指交叉,抿着唇浅笑道一
“我和祈安,在这个故事之中,又扮演着什么身份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姬泠音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
无论是关于宁晚歌的前尘过往,亦或者是有关苏璃月的爱恨情仇,所有的厮杀都无所谓,她只会拍手叫好,却不愿分出丝毫精力去深入了解。
只因为那些事情都和她没有着本质上的关联。
少女就是这么冷漠,那之前扮演医师所表现出的仁慈,圣洁,不过都是她伪装出来的一层面纱而已,姬泠音自私至极,甚至自始至终,所在乎的对象也只有两位而已。
一位是她自己,另一位就是祈安。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对祈安的在乎,少女有些傲娇和傲慢,她更想将祈安象是宠物般玩弄于手心之中,一次次地挑逗和戏耍,以此来满足自己心中那奇怪的癖好。
但无论怎么解释,姬泠音无法欺骗自己,自己是在乎祈安的,尤其是在死亡空间中聊了呢么长一段往事后。
所以,她所来孤身一人查找判官的意图也很直接
【寻回自己过往,完整,未被修改过的记忆。】
宁晚歌作为神君时的谋划长远,判官作为她的合作者为其做了许多事情,可这始终无法解释为何他要扭曲,修改自己和祈安的记忆。
这就象是一条永不相交的并行线。
在宁晚歌的故事中,没有丝毫自己和祈安的身影。
而姬泠音和祈安的故事,也始终没有和宁晚歌达成联系。
但有着判官的添加,他作为宁晚歌那条在线的重要人物,不可能毫无理由地对自己和祈安做下手脚,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便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一
那条永不相交的并行线,在曾经的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