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巧夺天工的瑰丽宝珠,被州牧之子珍而重之的怀揣,显然极其罕见。
韩舟虽不想暴露女郎的存在,但对方这段时间在县里所为,轻易便能查到,于是只能稳声回到:
“我虽没见过,但有所耳闻,应该出自最近县里的一位富家女郎之手。”
“哦?说来听听。”
韩舟轻抿茶,将女郎为养鸡采买田粮的事说出。
“???”
赵彬神色微滞,养鸡富家女,身怀这宝物?
不禁腹诽到:“这般人傻钱多,南国来的?”
“……”韩县令咽下口中的茶,心想可能是天上来的。
赵郎君未在意同窗的卡顿,双眸闪过一道精光,“也就是说,除了这女郎,那陈富户手里,也有这等宝珠。”
“对。”韩舟垂眸放下茶盏。
赵彬开怀的笑了,收起锦囊,说道:“今夜乏了,便不叨扰你了。”
临了,仿佛想起什么般,又挥了挥扇子:
“这一路我皆以运粮官身份而来,韩兄,你明白的~”
“明白,”韩舟笑着起身,送对方到东院,回来后,立刻收了笑容。
目光转向悄然回来的幕僚,轻声问道:“如何?”
“仵作说,朱家人因昏睡被捆绑,最终难逃狼口,赵家护卫也透露,吃人的饿狼因饮食血肉昏睡,被他们顺势斩杀。”
“阿七回来了吗?”
“回来了,确实如郎君所想,昨日午后,您曾相救过的哑女突然失踪,黄土村上下曾悄悄寻过,恰逢那位女郎回来,很快,对方便骑马离开,并于今日天微亮时,将人全须全尾地带了回来。”
按照路程推算,以那日行千里的金马速度,确实可以返回。
韩舟双眸深幽闪烁,半晌后,才哑声笑道:
“她倒真是位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女侠——不,女仙。”
见郎君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幕僚跟着笑,随即,不由目露期待:
“想来女郎定会答应我们的请托,将田契赎还给农户们。
如此,百姓便不用再痛苦求活,我们也能不负天地教化,不愧于老县君所托了。
不过,郎君你知晓仙子喜欢什么吗,咱们总得献上点什么,才能显出敬重之情吧?”
“……”
韩舟刚想说香火吧,幽眸微转,便看到闭拢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站了抹黑纱闪金的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