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场庆生
附和到。

    “行,”清月觉得这样不错,便应承下来了。

    这些民俗活动还没在现场见识过,确实也感兴趣。

    动画过完场,老余又讲下注意要点,全团继续开打。

    需要奶妈注意的地方,清月会开麦提醒,让各队奶妈注意技能恢复时间,关键时候,还会统一调度奶量输出。

    防止伤害大的时候,给承伤肉盾供不上血。

    林妹妹跟着水月大佬,手法学得飞快,而紧张到全身贯注,便会错过阿姨叫吃饭的声音。

    最后还是母亲看不下去,敲门进来,提醒“你爹回来了,当心挨说。”

    林妹妹只能错过下场团战,委屈巴巴地下楼吃饭。

    出了房门,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房间门。

    放了寒假,她便从西都大学回到魔都,每日过得和咸鱼般懒散。

    饭桌上,难免会被老爹提醒,不要因拿到免推生资格,就轻慢懈怠,还是可以趁着假期,多出去走走看看。

    而且,三年研究生一晃而过,未来是进公司历练,还是继续深造,心里得开始计划起来了。

    林妹妹只能含糊应对,毕竟她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将来想要做什么。

    年前,清月再度坐飞机回家乡,带着大小包礼盒特产,挨个拜访长辈。

    二大爷二大娘身体依旧硬朗,和老赵叔家大妞坐在火炉旁,吃着红薯烤火时,还见到了返乡归来的年轻人。

    见到她如今的模样,黝黑的青年烧红脸,低头打过招呼,便赶紧放下东西跑了。

    二大娘哼了声,轻骂这小子还知道羞了,当初被他娘提溜着道歉时,可是嘴硬的很。

    是了,清月当然记得,这个人,就是小时候骂她丑,往她书桌里丢蛇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霸凌者长出了羞耻心,而被霸凌者,也拥有了自己的生活。

    一切仿佛都在向前迈进,唯有痛伤旧痕,皆留在了回忆里。

    每每想起,带着潮湿,带着霉晦,让人更不得全部铲除。

    清月看向身旁也常被欺负的傻大丫,在心底叹口气。

    唯有自立自强,才能走出困境,但天生不足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自己并未如负责人推荐那般,报考管理专业,而是选择了特殊教育,眼神回转,变得平静而坚定。

    既然做出决定,便要更长久地坚持下去,这样,才能不罔顾得到的所有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