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又收到生日礼物,打开盒子,见到一对璀璨的钻石耳坠,在落日下闪闪发亮。
“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戴这些华饰,”裴令轩解释到,“可以等之后再戴。”
他就想送她些华彩之物。
本来要送更绚丽的彩钻,但旁观的裴总看他挑拣,问了基本情况,得知她一直穿黑白素色后,便让他初次相送,先送更为素净的小型钻饰。
这样既不显得唐突,又能让对方更快戴在身上。
而且,裴总看过他腕间的手串,倒符合他正在读书的低调,黑曜石所代表的祛邪护持之意,也让这位家长很满意。
“谢谢,今年夏天后再戴,”清月没有矫情,她本就想留下那颗鸽子蛋宝钻做首饰,如今和这耳坠,正好凑成套饰。
而今年夏天,母亲就离开两年多了。
“这是你的,”清月将准备的礼物推过去,“相识贺礼。”
裴令轩轻咳声,不好意思地打开看,见是对特别定制的蓝宝石袖扣。
“你是不猜中我会送什么了?”
所以才送近乎等价的回礼。
还好听裴总的,没送更贵的,不然她肯定又会想法儿补送。
那样岂不是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清月没吱声,确实想过若对方礼重,就会找机会再还回来。
眼下没事了,便将钻饰收好,起身穿外套,招呼人赶紧动身:
“走了,回去好好睡个觉,把熬的大夜补回来。”
裴令轩嗷了声,看了眼手机,赶紧跟上。
两人下电梯,到达停车场时,青年就看到自己的车旁,停着辆熟悉的商务车,顿感无语。
他是怕眼睛再出问题,才叫了家里司机来,怎么把日理万机的裴总给招来了。
肯定是司机说自己不舒服了。
清月的滑雪装备都在裴令轩身上,随之也停下脚步,看向那辆通黑的商务车。
先是前车门打开,下来个司机,往他们这边走来,接过裴令轩递出的车钥匙。
随后,右后方的车门从里面打开,下来个高大的中年男子。
清月用非常好的视力,看着那完全是成熟版裴令轩的中年人,顿时感叹基因的奇妙。
自行系住腰扣的裴总,向来没有等人开门的毛病。
如今下车,也只是礼貌见见儿子的心上人,证明自己不是坐在后座,等着晚辈拜见的老古董。
“叔叔好,”清月摘下口罩,向对方礼貌问好。
裴总点点头,“嗯,过来吧,先送你回去。”
东西都放上车,清月坐到中间座,没有理会向后使眼色的裴令轩。
你可拉倒吧,把亲爹挤到中间坐,只有你这傻儿子能干得出来。
裴总依旧坐在尊位,侧眸看了眼假装沉思的儿子,又瞄向前方沉静的女孩。
虽然他知道,能被裴令轩喜欢上,必然品性最为突出。
但如今见到抱着玫瑰的人,才知道他这个儿子,还是个拥有通俗视觉观的普通男人。
的确长得太过出色了,尤其那双眼睛,足以压过什么三观常理,会让人见之就心喜。
这里面,绝对不缺乏比儿子更优秀的人。
裴总不禁想,裴令轩,怕还得走上段很长的追求路。
接下来的日子,清月过得很平静。
成绩出来前,她没有完全放松,白日里,会看看面试教学视频,整理些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晚上,便是练鞭子,深入学习各种生存技能。
帮会里的开荒活动,也会准时参加,主打一个啥都不会错过。
随着接触增多,本就被她技巧折服的帮众,愈加了解这位首席奶妈的背景。
手法好,声音灵,最重要的是,偶尔能从两位帮主的对话中,探究出他们私下都认识。
这位清林水月大大,仿佛还是帮主的情缘。
这不,今天新开的25人大团本,中间等待过场时,团长老余的麦克风里,突然传出了对方老婆的问询声:
“水月,你今年过年回老家吗?”
清月微顿,轻声道:“年前会回去看看。”
“那过年是在帝都吧?初五要不要和我们去逛逛财神庙会,还有,我听说十五,游戏运营组筹办了花灯展演,到时候也能去看看。”
收到这番热情邀请,心下微暖,但想到以前的庙会报道,还是有点发憷:“庙会是不是特别挤?”
还是财神老爷的,那必然会更多人。
“没事,”裴令轩插话了,“咱们坐在戏楼上,能更好的看到表演。”
“啊对对对,到时候看见想吃的,就让店家送上来,不用自己下去买,”老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