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疲惫至极的我睡一会就要被叫起来这种事我可做不到。”
“哼哼,知道罗马人的厉害了吧?”希拉克略一脸兴奋,“别小看一个曾创建起疆域函盖整个地中海的帝国的种族!”
“行了。科洛酋长今年应该五十多快六十了吧?那么大年纪做不到很正常。
希拉克略,去重新整队,除了箭矢以外其他三瓜裂枣就都别要了,整队完毕后全军再急行军通过坎库尔塔兰山口,赛奥菲洛斯和阿尔斯兰他们在等我们!”
2000多罗马与库曼骑兵携着沙尘暴与阵阵惊雷在坎库尔塔兰狭间复行数千步后,原本被两侧山脉阻成一线天的视野壑然开朗。
不比先前不论从哪看都是一片黄的凄凉荒地,狭间后的世界是一片水草丰茂的生机盎然,光是看着都让喉咙冒烟的战士们感觉好受了不少。
首先在出口处迎接他们的是一座村落,烟囱冒着炊烟无数突厥百姓接连走过。但不论是赛奥菲洛斯还是阿尔斯兰都没有原地劫掠村子的意思,因为他俩此刻都有更重要的任务。
“哈,那个里德万果然没骗我们!山的另一头都没有被坚壁清野,再加之菲洛梅隆这个大城市坐镇,包括我们还有陛下他们的全军都能好好补给,顺便再睡个好觉了!”赛奥菲洛斯兴奋地对旁边的阿尔斯兰大声说。
“但他也说了超过10000人的突厥主力就驻屯在这阿克谢希尔郊外平原,他们可不会坐看着我们拿到这些补给。”阿尔斯兰的声音坚毅如铁。
“不过————我从刚才就想说了:我们是不是离步兵太远了点?要是遇到敌人了就直接以骑兵作战吗?”
“当然,我来不及等慢吞吞的步兵了。待会我会打得有点野蛮,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让我来当骑兵指挥。就这样。”
渐渐地,远处那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几乎和地平线融为一体的突厥大军映入了他们的眼帘。虽不好说有没有一万人,但比他们多是毋庸置疑的。
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骑兵们虽没有退却之心但难免心有馀悸,阿尔斯兰清楚这点,高举起手中的复合弓转向后方做起了战前演讲:“士兵们,我们一路上缺衣少食遭遇袭击都是突厥人一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土耳其人和突厥曼人害的,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他们的背后是无数藏有丰富补给的村子,镇子和城市,把他们干掉的话那些就都是我们的!
他们虽比我们多,但我们都是受作为复临耶稣的巴西琉斯庇佑的不败天军,他们以多打少正是因为怕我们!我们要把他们当点心,当床,当殿堂冲上去,把他们杀得人仰马翻大败而逃,就象在埃伊尔迪尔湖时把那些加齐武士一波冲垮那样!不留活口,绝不仁慈!”
“巴西琉斯万岁!”
整齐的呼号给予了骑兵们勇气,位于两翼的持弓,排头的持骑枪,内部的则拔刀,一场死亡序幕就此拉开。
仗着人多,突厥军队放弃了一以贯之的帕提亚战术,转而迅速分出左右两翼以包抄对方。但当瞧见位于阵首的塔格玛特骑兵是以夹枪冲锋态势杀过来时一个个都傻了,作为基底的中路如巴比伦的城墙般,在一阵混杂着惨叫与马嘶的协奏曲与血液的飞溅中被瞬间洞穿。
参与包围的两翼都是以迅捷着称的骑射手,以斜线奔驰的同时也不住地朝罗马骑兵侧方不住射箭。但就如无数次发生的那样,他们的弓箭碰到罗马骑兵的盔申不是被错开就是被弹飞,只有几干人因为被射中脚裸或战马倒毙而滚落下马。
见攻击无效,只能打顺风仗的他们纷纷惊得愣住,而在罗马骑兵张弓搭箭朝他们宣泄反击的箭雨时,这份惊讶又迅速变成了恐惧乃至绝望。
这些骑射手并非职业战士,大都是来自更东方的各个半独立土库曼斯坦部落派来撑场子的炮灰。在密集的箭雨下接连坠马几十上百人后,剩下还没死的也彻底丧失斗志鬼叫着四散奔逃——尽管此时他们的数量仍比对方多得多。
眼见主力行将失败,做预备队的上百名披甲古拉姆当即在号角声中拔刀顶盾,迎着那支冲破中路的塔格玛特骑兵杀了过去并迅速与其展开缠斗。
自于数月前的桑加里乌斯河战役全军复没后,素檀为了应对内战又重建了一批。虽作战经验不如前辈,但比起其他同行仍旧是矮子里拔高个。作为罗姆素檀国军队最后的主心骨,若他们也倒下了,这场战役基本可以宣告结束,因为那帮征召来的步兵基本就是个气氛组。
起初他们成功以熟练的刀盾配合斩法外加偷袭,成功将十馀名塔格玛特骑兵斩于马下,但领队的赛奥菲洛斯很快做出调整,带着离得最近的骑兵一齐以弯刀由侧面发起了反冲锋,许多没来得及反应的古拉姆在他们迅捷的一人一刀接力下化作了裹血的臊子,迫使剩馀的古拉姆不得不后撤。
他们的实力并没有受到根本损伤,后撤只是为了重整队形,可当他们回过头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