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停止时,佐治亚人已经全部丧失战马,前方的特拉布宗骑兵没了影子,后方的步兵也没赶上,数百名佐治亚人就这样与所有人分离变成了世界的弃子,似乎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静候死神的来临但他们并不那么想。
乔治率先以刀盾支撑地面缓缓爬起,其他情况稍好的骑兵也渐渐以类似的方式起身,落马时摔倒了的则在先行起身的同伴搀扶下也慢慢起来,三三两两地行进到同一地方抱团,乔治也命令先到的骑兵捡起地上掉落的骑枪组成防御型圆阵以避免再有弓箭从树林里飞出来。
还活着的全都是莫纳斯帕,轻骑兵则全军复没。本来他们还自恃盔甲傲人的防护能力,但瞧见尸体堆中混有个别莫纳斯帕的身影一个个就都有些萎了,但乔治的存在让他们终究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箭是罗马人的工艺,”一个圆阵中的骑兵面色痛苦地伸手将那支卡在鳞甲缝隙中的箭拔出来放在手上端详,箭头还微沾着血,“锥头箭,破甲的。不过仅凭这种程度理应难以伤到三层护甲保护的我们,除非他们用的弓是我们没见过的。”
没见过的弓”尤如病毒般席卷在残军之间,一下子让惊魂未定的他们陷入恐惧,勉强组建的阵型眼看着如豆腐楼的地基摇摇欲坠,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躲藏在树林中的死神看准这个机会便在隆隆的战鼓声穿越树林呼号着杀了过来。
“准备—
“6
乔治一声大吼,阵中的骑兵顿时抄起骑枪,可当他们看清朝他们杀来的敌人的模样后一个个却愣在了原地。
一群修士?还是使武器的?
作为基督教世界的一员,佐治亚自然也会知道帝国发生的事,乔治等人也曾听吟游诗人和旅行商人说过一些有关自称复临耶稣的敌基督皇帝的传闻,其中一条便是他忤逆耶稣的教悔要求忠于他的教士像士兵那样持械习武,可不论是乔治还是其他莫纳斯帕对此都是不信或嗤笑的态度,除却过于天方夜谭外还在于他们不信那些手无搏击之力的书呆子能象士兵一样,以至于如今见到真实案例一个个惊得连进攻都忘记了一哪怕朝他们冲来的除了武装教士还有身上捆绑着长弓的正牌士兵。
司铎安塔纳修斯双手握柄举着手半剑不住嘶吼,周边的其他教士也是盾牌搭配战锤,虽然莫纳斯帕们不知是不是在卡不能见血的bug,但不论如何,哪怕他们确实装备有防钝器的布甲但钝器对他们的威胁度依旧最高。
“为了复临耶稣!巴西琉斯万岁!”
由安塔纳修斯牵头,其馀武装教士和改玩近战的长弓手在最终接敌前纷纷以气势如虹的精神喊出了这句口号,防御圆阵瞬间被突破,不论是受伤的还是不受伤的全都在瞬间卷入战斗,喊杀声,惨叫声和求饶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如同地狱在此处打开了一道裂痕。
莫纳斯帕们可以仗着厚重护甲以精湛的刀法劈杀靠近的长弓手并劈烂教士们的法袍,但法袍之下露出的闪光锁子甲却完美扛住了他们的刀;他们手里的战锤和格斗盾虽没法对莫纳斯帕们的重甲造成实质伤害,但怼着头部打依旧能一锤一个。
后方的武装教士和近战长弓手在和佐治亚骑兵残部鏖战得难分难解,先行冲过去的特拉布宗骑兵就没有那么激烈了:他们刚冲到平地区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型就被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塔格玛特骑兵纷纷以弓箭射倒,当科穆宁的阿莱克修斯回过神来时只发觉自己被十多把弯刀包围。
至于那支步兵,起初确实和刚与莫纳斯帕血战过的安塔纳修斯部发生了冲突,但不多时就在及时支持的塔格玛特骑兵冲击下全面瓦解,光是俘虏都抓了几千个,远远望去象是把全军都抓起来了。
卡斯塔莫努守军原本还想着只要主子的援军抵达一切就会好起来,可当亲眼看见科穆宁王旗和皇帝本人被押送
眼看着这场对特拉布宗特别军事行动即将结束,可他随后在城中举行的军政会议却再度语惊四座:“派传令兵回去通知巴西琉斯,我们要一口气打到特拉布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