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科穆宁的陨落

    不论是撕布声还是金属爆裂声都只是一瞬间,但却让大卫如灵魂被抽离了似的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的他想起自己要拾起剑,却发现剑已经从剑刃处断成了两截,而横在裂口中间的,是支比长矛稍短一些的弩箭,之前的一切显然就是它搞的鬼。

    大卫没有见过这种宛如神怒意像具体化的产物,唯能从它硕大的外观判断其靠人力绝对无法使用。考虑到现在并不是围城战,难道是装在马车上运过来的吗马车?马车上装着发射这玩意的东西?

    头脑风暴再度开启,过往记忆如翻书般飞跃至过往的时光,终于让他想起了曾在卡斯塔莫努城墙上见过类似的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城防长官说那玩意叫弩炮,但因为技术限制故只能装在城墙上做固定防御工事。

    一什么意思?拉斯卡里斯都造出可移动的弩炮了吗?

    没等他想出所以然来,又一阵新的吼叫传进了大卫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大的同时还能感知到纷乱的脚步声,尤如千军万马正在型过大地誓将一切全部毁灭。

    这次上来的是帝国的步兵军团,或许是担心来得晚了抢不到军功,一个个提着剑或砍刀别着格斗盾的身影纷纷脱离队形嚎着恐怖的战吼宛如参加奥林匹克一百米短跑决赛似的向前冲,但不论他们冲得多快都无法阻止一队骑马身影幻化成风从后赶上来将他们甩在后面。

    当看见疾驰的对方夹着骑枪对准地上的自己冲来时,大卫就如屁股生根了般僵在原地动都不动,整个人象是又穿越回了三十年前的塞萨洛尼基。

    或许他的意识消失前,曾将夹枪向他冲来的阿莱克修斯看成了某个横行在塞萨洛尼基街道屠杀罗马平民的诺曼骑士,可至于迷梦中的他是选择当几分钟英雄还是继续做一辈子懦夫估计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了。

    带冲刺伤害的骑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盔甲并挑起了他的身躯,让整柄骑枪光秃秃的矛头和长杆之间多了个装饰物,随着战马的持续奔驰尸体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如同塔格玛特骑兵用骑枪上绑着的小旗,只是尸体无疑比小旗要醒目得多。

    阿莱克修斯挑着大卫撞开前方的溃兵持续前进,旁边的卫士也左右开弓以刀剑挥洒着鲜红的血,没被波及到的士兵就负责被冲上来的步兵一边倒的屠杀,脑袋搬家,断手脚穿心脏甚至腰斩的戏码时隔一个半月再度上演。

    大卫的私兵和雇佣兵被杀前没有一个在抵抗,本地的团练乡勇则识时务地逃进了村里,仿佛村庄是被神保护的安全区—一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各个村庄几乎早在之前就竖起了临时营垒,营垒内也是许多残存的乡勇和自发组建的农民手持农具颤颤巍巍地防守,本着统治而非劫掠的阿莱克修斯见状也就索性命令士兵严禁进入各村庄一百步以内的距离,故从村庄到屠宰场之间的空地就如神的乐土般毫无一点血迹。

    期间,那些曾给大卫的军队做战前弥撒的教士们见己方军队溃败领主战死,虽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惧但在诸多乡亲的恳切要求下最终竟然一度战胜恐惧继续向剩下来的武装农民和残馀乡勇做战前弥撒,可惜神的庇佑却在弥撒做到一半时戛然而止。

    奉阿莱克修斯的命令,个别士兵有组织地专门将抓到的溃兵拖到村庄前当着围观村民的面将他们开膛破肚。务农虔诚了一辈子的农民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尖叫连连,教士们更是人均变成了张口闭口sirthisway的贾队长,在确认不会被杀后才老老实实举起白旗。

    望着满地残留着头颅的尸体,仍旧站立于大地之上的罗马士兵惯例地一边喊着各种口号一边垂涎欲滴地等着收割那些头颅以做军功,可那个远远从东边跑来的塔格玛特骑兵队却让他们愣在了当场,这意味着他们没机会详细清点战果了。

    “————那么说,特拉布宗的骑兵已经顺利逃离了?”

    “是的。我们已经很努力在追与射击,但他们远比披着重甲的我们更加灵活,我们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击杀十馀人————”

    “哼,怯懦的虫子,跟我决战的胆子没有,逃跑的本事倒是蛮大,”阿莱克修斯愤愤地对着地上那个被贯穿了的大卫吐了口唾沫,“不知道你是否会为他们的背叛感到愤怒?可惜这和你已经没关系了,该死的东西。”

    吐槽完后,阿莱克修斯继续抬头看向那个为首的骑兵队长,收起面对大卫尸体时的轻篾重新换上了严肃口吻:“从这里到卡斯塔莫努有多远?”

    “正常行军两个到三个小时之间,但若此前估计的没错,特拉布宗专制公率领的援军也将在同一时间抵达。考虑到帕夫拉戈尼亚是科穆宁家族的封地且卡斯塔莫努是当地首都所在一“,“我们应当最少提前一小时布置战场,也就是得提前一个半霍拉抵达。辛苦了,回到你们的队列吧。”

    骑兵们一齐向阿莱克修斯行了个握拳礼后便纵马从旁边穿过,在跟旁边那个腰间配着长剑,高他半个脑袋的随军司铎说了几句悄悄话,确认他带来的藏着隐秘武器的教士团就位后便移回视线,高声下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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