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巴西琉斯与复临耶稣,岂有将自己的子民与儿女置于蛮族威胁下的道理,若为了保住权势可以肆意牺牲疆土与百姓,我们又和那些为了复位不惜引蛮族入境祸乱帝国的科穆宁系贵族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单凭数量确实他们更多,你们没发现这里能有效限制他们的人数优势么?”
除了阿尔斯兰,科洛和贝格索尔三个纯蛮族,其他人不约而同地脸上阴云密布。
海尔姆和赛奥菲洛斯在他们乱政期间混到几乎饿死,希拉克略更是痛恨其的无能间接害死父亲,哥哥甚至妻子,要是狄奥多尔没有出现,他们如今甚至连能否活着都是未知数。
鉴于此,他们三人在出征前甚至专门组团去圣索菲亚,并在霍尼亚提斯见证下于圣坛共同立下誓言:只要一息尚存就必然永远忠于狄奥多尔。
“我理解你们跟随我这几年来已经习惯了传统的一部抗压一部包抄的锤钻战法,但就如我第一次肉身下凡时也非一帆风顺那样,一个将领不可能几十年军事生涯都有机会打锤钻,必要时候也得象今天这样背水一战,只能在此基础上想方设法做些什么来尽可能缓解压力。”
在场众人忽然一齐望向高地下方的军营,并从最内一路扫到最外的战场。就算如今的杀戮阵型是他们共同的智慧结晶且也已欣赏过,但不论看多少次都如强心剂一样让他们原本担忧的心稍稍感到平静。
后段的大杀器不出意外应该用不到,只有中段斜坡上方精心布置的千馀名酷似热那亚弩手的罗马盾弩兵和差不多数量的,使用仿制勃艮第长弓的罗马长弓手与库曼战士早已呈交叉状待命于周边,要是不出意外靠他们和两个步兵军团应该就够用了。
“别看啦,这些说白了只是辅助和保底机制,胜负的关键还是在你我手里,”狄奥多尔说着便再度拔出了腰间的剑,在耀眼的阳光下泛着阵阵绚丽的光,就如同永恒天国的米迦勒奉耶稣的命令赐予他们无尽的祝福,“现在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队里吧,现在不过只是整场战役的开始。”
不多时,将领们各自归位,赛奥菲洛斯和阿尔斯兰返回待命的塔格玛特骑兵编队,科洛向摩下的库曼部众传达皇帝的命令,海尔姆与贝格索尔各领着自己的瓦兰吉部队进入预定位置,希拉克略则在下马后同待命的第二步兵军团融为一体,仅有狄奥多尔还留在原地。
第一波军团的初衷本质还是给这些征募的归化突厥人一个机会:卡堤埃翁的陷落在完美的舆论包装下成功激起了他们对罗姆突厥人的仇视,一个个只顾着极尽所能用自己掌握的杀人技能向前方宣泄怒火,能让他们停下的只有敌人被杀光,或者————自已被杀死。
此前狂飙突进的罗马军团先是陷入了短暂的迟滞,之后陌生的号角在远处响起,他们维持了片刻迟滞后又原地表演起了太空步,留在后面的那些身着罗马战袍的突厥兵见势不对赶忙射出第三波箭雨可依旧无济于事,最终只得在百夫长和十夫长带领下丢弓拔刀冲上前与后撤的友军汇合共同抵御反扑的敌人,而在突然支棱起来的敌军后方,印着各个罗马贵族纹章排队登场的战旗极度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