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败神话就是用来打破的
会松开手里的刀剑。”

    “感觉什么都说了又好象什么都没说————”盖伊吐槽着摇了摇头。

    “不,是你没听懂陛下的意思,”刚才那个尊贵的意大利贵族又开口了,“陛下是觉得常规的手段无法战胜现在的保加利亚人。”

    “怎么听出来的?我反而是觉得陛下觉得打不过都想找理由撤军了。”盖伊又吐槽。

    “说你妈的废话!”盖伊旁边那个高个子老贵族忽然暴怒,紧接着一记拳头狠狠命中了他的脑袋引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老子从攻打新巴比伦的时候就跟在他麾下砍耶稣基督之敌了,陛下绝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

    突然的父子局让在场的其他贵族都有些不知所措,但亨利却跟完全没在意似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从始至终地眯着锐利如鹰的目光注视着远处的战场,脑中也飞速思考着摆脱不利局势的破局之策。

    在他们陷入争论的同时,战线又出现了新的变化:原本缓慢后退的拉丁军阵已经慢慢稳定,虽没能象爽文那样实现反推但却跟落地生根似的再也没让保加利亚人前进一步。

    “怎么回事,是那帮臭佣兵终于适应了节奏还是保加利亚杂碎没力气了?”盖伊将右手平坦为掌横在双眼之上做眺望状。

    “应该是凑数的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人死光了吧。唉,他们一没战斗力二没装备,存在的作用就是磨钝保加利亚人的刀消耗他们的气力,现在他们死光了,也该轮到法兰西勇士和我的伦巴第战士教训一下嚣张的野蛮人了。”

    一伦巴第战士?我的?

    亨利的耳朵敏锐捕捉到了这一出消息,原本望向战场的目光稍稍瞥回一点注视那个神秘的贵族,可此时的这一瞬间,过往那些深埋于缝隙的碎片记忆却象翻过土的耕地一点点出现并快速汇聚,直到最后凝聚成了个完整的人象。

    。没想到汝短短几年竟然已经服侍三任蒙特费拉侯爵了。

    亨利这番话说得很小声,就好象是说给自己听的。话毕,他四下观察锁定保加利亚军侧后方的一片山麓后,提着剑转过身缓缓走向不远处拴着的马,当其他贵族们终于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骑在了马上威风凛凛得象个准备去采摘胜利果实的王。

    “所有人,上马后随朕一齐出击,是时候让保加利亚人听些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语言了!”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伊瓦伊洛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握着战斧的右臂筛糠一样不住发抖,要不是两边手下拼命阻拦他估计已经亲自冲去一线添加挥砍的数组了。

    也不怪他如此失态,毕竟从优势在我变成战略相持完全就是一瞬间的事,甚至很多已经化作残缺尸体的保加利亚士兵死前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对面的拉丁人死着死着突然开窍了。

    剥离已经漫过脚踝的鲜血和散乱的兵器,地上的尸体就象两层不规则的地毯将大地牢牢复盖。

    第一层自然是优质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炮灰,因倒毙的太多甚至让人怀疑大地就是由他们的户骨铺就的:而第二层就是砍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佣兵砍到精疲力竭的保加利亚革命士兵,有的头颅缺失有的四肢断裂,但无一例外伤口都是新鲜的。

    “伊瓦伊洛,没准我们都上该死贵族的当了!”其中一个死命拽住伊瓦伊洛,背上也插着硕大旗帜的保加利亚兵恍然大悟地呐喊,“他故意把老弱病残放在最前让兄弟们砍,但真正的精锐都藏在后面啊!最前面的兄弟都砍累了,可不得被那些没损失的精锐像猪一样杀吗!”

    “不光是这点,你看,拉丁狗子们现在排最前的兵也不是之前那些废物能比的!”

    陷入慌乱的伊瓦伊洛已然丧失了往日的冷静,如木偶一般被两个下属牵引着看向前方,两眼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变大露出大块的眼白。

    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士兵很好认,除却和保加利亚人一样带斯拉夫血统的基础出装外还在于双方因为穷的程度差不多故打扮也相差不大,要是不仔细分辨估计在战场上还容易认错;但如今前两者已然死的死跑的跑,接替他们生态位的都是装备精良一脸杀气的法兰西精锐战士。

    与斯拉夫人偏向蜡黄与黝黑的肤色不同,法兰西人的皮肤普遍白得象感染了麻风,各式各样的锅盔,法兰克盔横七竖八裹住脑袋,白色与灰色调的板甲衣将躯体裹得密不透风,从视觉上就给普遍装备低劣的保加利亚人施加了一轮心灵打击,以至于最关键的身手都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见身边的战友被这些新出现的敌人击杀,相当数量的保加利亚人感性的杀意渐渐退却,理性的恐惧慢慢浮出水面促使他们后退,可面对如此逆境依旧有些头铁的奋力以摇头驱逐恐惧大吼着举起狼牙锤与沾血的刀发动攻势,可冰冷的现实终究让他们的命进入了轮回。

    保加利亚人的武器除了廉价的砍刀和长矛外就是代表性的狼牙棒狼牙锤,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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