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缓慢后退,而他们展现出的怯懦又刺激保加利亚人更肆无忌惮地发动攻势。
胜利的喜悦迅速驱散了之前的恐惧与悲观,优势在我的想法压倒了一切理智彻底主宰了他们的每一个人,以至于他们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无形中越过了那条50步的极限安全距离,要是伊瓦伊洛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以为他们想径直冲入敌阵—一而那对游击作战的他们来说无异于自杀。
没人记得转折是什么时候来的,许多殒命的保加利亚人失去记忆前看到的画面就是前方的拉丁士兵凭空亮出了一排排的战弩与弓箭。
意大利语,匈牙利语和古法语的短语怒嚎此起彼伏地响起,无数的弩矢和箭矢也随之划着长长的尾巴化作致命的弹幕冲向前方,每支箭上似乎都蕴含着忍受攻势和在此期间死去的拉丁人的怨恨,让他们命中的保加利亚人无一不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们中箭时离拉丁军阵已经很近,不少人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对方头盔下的眼白,但可惜他们中大部分人的生命也就止步于此时,幸运些的还能艺术地身上长出数十支箭无力地从马背上坠下,但无奈主流患者却是连人带马都当场摔倒,马嘶都比大多数保加利亚人的惨叫更撕心裂肺。
理论上,甲胄可以防御箭矢,但那仅限于配给反骑军士的超重甲,负责机动作战的骑射手显然没法享受一更何况,拉丁军队使用的马扎尔弓和热那亚重弩理论上还足以将绝大部分同时代欧洲甲捅穿呢。
才一下子,刚才还耀武扬威大有击穿拉丁军阵席卷拉丁军队之势的保加利亚骑兵便伤亡惨重,就算不至于全军复没但也彻底失去了进攻的势头,而在保加利亚人溃败的同一时间,拉丁人的进攻开始了。
从第一排开始,成批的拉丁士兵化身为滚滚的海涛朝前方席卷而来,像泄愤一样地朝地上苟延残喘的保加利亚人带去最终的死亡。有的被一剑刺穿心脏,有的被一刀一斧劈下脑袋,期间,诸如阿列克谢这类些伤得不算重的还试图反击,但他们往往连刀都来不及挥就被数柄长矛刺穿胸腔。
伊瓦伊洛率领的保加利亚主力步兵群并不知骑兵已经复灭,故只得傻傻地在原地等待他们归来,可当他们终于看清扬起漫天沙尘朝他们逼近的不是己方骑兵而是拉丁军队时,夹杂着疑惑的恐慌雯时席卷了全军,可伊瓦伊洛并没有让恐慌继续蔓延:“既然他们来了,就别让他们活着回去!全军听令,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