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孤注一掷
的第一点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剩下还不知道的就去问问约安尼斯吧。第二点是什么?”

    “唔,第二点的话—就是巴塞丽莎和公主那边。就算您已经转移他们去了别处,但若是竞技场屠杀的事让她们知道,不会给她们留下什么阴影吗?更何况巴塞丽莎现在还怀有身孕。”

    这个问题把狄奥多尔问住了,整得他沉默了好一会都没说话,可亚历山大就跟被圣母开导了似的直接语出惊人:

    “若您兄弟不是个聪慧的人,这个计划一定是个足够聪慧且对您知根知底的人制定的。既然他对您知根知底,就应该会知道您会引蛇出洞,而蛇一旦出洞您就必然会被蛇吸引...”

    狄奥多尔雾时僵住,沉默几秒后忽然面如死灰:

    “不,还没结束!”

    砰!

    面对眼前那扇深深嵌在衣柜最深处的暗门,那个被带兜帽的黑色外衣裹住全身的男人一把抬脚便将其端开,大门另一边传来的惊叫在这一刻佐证了他的判断并没有错误。

    “说你是个蠢货你还不相信那个罗马皇帝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让目标就在紫室等你。”

    伴着裂做两块的门板无力地躺倒在地,呈现他面前的是一道完全看不见尽头通往黑暗世界的狭长走廊。或许是自进入帝国以来就一直窝在阴影之中,他并没有对接下来要踏入其中产生任何尤豫,解下带兜帽的斗篷拔出匕首都是转瞬便已完成。

    在进去前,格奥尔基还专门瞧了瞧手上的那柄匕首,就好象那是什么神圣的图腾似的当然,如果无视掉它即将沾上鲜血的事实,它也确实可以作为图腾赋予一些特别的意义:不论是如藤蔓一般缠绕整个刀柄的罗马风格纹饰,还是微微泛着银光,头部微微向后弯曲的游牧风格利刃,都足以让每个见到它的人萌生‘为什么他会用来杀人而不是展览”的念头。

    作为罗马帝国协助库曼部落开启保加利亚打草谷行动的第一批物资,这柄匕首最开始作为护身防具被库曼萨满肯切克据为己有,但随着肯切克在尼科波利斯被纵马飞驰疆场的格奥尔基一刀砍下脑袋,这柄被萨满至死都紧握在手的匕首便顺理成章成了格奥尔基的所有物。

    即使他是保加利亚人,但或许是常年与库曼人交战的经历唤醒了他体内流淌着的保加尔祖先之血,让他比起简单将其拿去换钱更愿意让它尝尝鲜血的滋味—尤其是女人的血。

    过道内面向外界的墙上虽有些许故意留下的稍大缝隙在促成空气流通的同时再带来些许光亮,但这并不能改变内部依旧昏暗的现实。

    除了昏暗之外,它的左右两侧还十分地狭窄,就算寻常人身高的格奥尔基从正中间行走没有阻碍,但依旧无时无刻不觉得全身被砖头堆砌的监牢死死束缚,即使以匕首作战兴许也只能用刺的,显然它在设计之初就没想过会出现流血事件,更何况另一边还是手无搏击之力的女人。

    她的手中没有武器,身上更没有盔甲,甚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来的勇气,只记得当自己回过神来时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不准再靠近了!要是你放过巴塞丽莎和公主,巴西琉斯绝对不会伤你的性命!”

    为了壮胆,海伦娜说这些话时近乎是尖叫出来的,以至于她高分贝的呐喊在这狭长昏暗的空间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回声,虽把格奥尔基整得眉头微皱但也让后面的皇后一行人纷纷戴上了痛苦面具。

    从竞技场回来后,负责接应的侍卫就将她们带到了那处狄奥多尔开完内阁会议后总是会停留片刻的神秘房间,之后才在侍卫们的目送下进入到这素来只以传说形式活在女侍们口中的黑暗密道。

    密道的出口和入口相隔得远比想象中要长,即使海伦娜的第六感预测到了危险并通知安娜她们向前,但她却还是低估了格奥尔基的动作或者说实力,导致在这种内无实力外也不知道有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孤身面对强敌。

    竭力的呐喊并不能让海伦娜平静哪怕一点,整个人依旧全身上下都抖得跟筛糠似的,特别是下半身直接抖得都无法再控制了。

    伴着格奥尔基的缓慢靠近,海伦娜也慢慢将双手向两边撑开,为了尽可能多增加一点威镊还抬头挺胸将本以为壮硕但依旧十分娇小的身躯尽可能撑大,但这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谁都好...快来救救我们.

    陛下,爸爸,约安尼斯,甚至是贝利撒留,谁都好!

    当格奥尔基终于抵达海伦娜身边,抄起匕首就准备朝他刺去时,“眶螂”一声打破黑暗的机关响声宛如此前海伦娜的尖叫般传遍了整个密道,既遏制了格奥尔基的动作也让海伦娜为之迟愣。

    “快趴下!”

    一阵不甚熟悉的叫喊迎着先前伴着机关响一道前来的光芒充斥着海伦娜的耳膜,没等她有所反应就只觉得一阵扑腾翅膀的怪异声音出现,反而是她的身体出于肌肉记忆及时蹲了下去,好让那个扑腾翅膀的身影径直扑向格奥尔基。

    面对陌生敌人的闪击,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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