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应该可以知道些这些个事情的缘由,也好为以后更好的达成您的愿望。”
这番话虽然词句不多,但语气却前前后后变化了好几次,充分展示了这个保加利亚皇子内心底气从高到低规律递减的全过程,整得狄奥多尔心里都忍不住想笑。
“不用说得那么战战兢兢的啊,”狄奥多尔耸了耸肩,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肩头,“要是你真有问题,我可不放心把‘杀死我兄弟”这一重大任务交给你来办。”
“但,但是一”
“不用但是。我兄弟的计划,目的以及我是怎么做的,这些通通都可以告诉你,但这得在事情彻底落幕后再慢慢说。”
亚历山大不太清楚这番话的意思,虽没说话,但也是瞪大写满疑惑的双眼默默注视着这个真的和神别无二致的男人。在他的注视下,狄奥多尔慢慢转过身径直走向房间最深处,缓缓打开了那扇隔开外界与室内的轻量化门最终沐浴在洒满阳台的温和阳光之中。
不论是狄奥多尔平时常待的御用书房还是专供皇后等人生活的紫室,这类直接由皇室成员使用居住且位于最高层的地方都必然会加设一间阳台,一日方便采光二日为他们生活质量多添一份助力。
但是,除了那两点众所周知的原因外,对此刻的狄奥多尔来说还有第三个因素:目送那座君士坦丁竞技场时隔数个世纪再度碟血漂撸。
竞技场的外墙高度并不比大皇宫矮多少,就算是站在阳台实际也只能看到它高耸的墙壁以及老高高的太阳投射出的细长影子,但有些时候并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看得很清楚,尤其是刚刚目睹了亲兄弟被捅穿心脏。
“陛下,您这是狄奥多尔完全能想到亚历山大会为此疑惑一
“这是作为巴西琉斯的我不得不做的。既然他们这次能因为我兄弟施予的小恩小惠就义无反顾地反对我,要是这次放过他们,谁知道下次又会是谁以什么方式来煽动他们继续扰乱首都的秩序?”
“这就是所谓的威吧?”
亚历山大的神情慢慢变得凝重,头也深深下垂得抬不起来。
“数月前,也就是刚刚被你杀死的我兄弟答应出钱重建赛车竞技的消息在皇宫里传开的时候,海伦娜就提出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疑问:明明赛车竞技已经停止了十多年,而且在消亡前就已经变成了贵族的私人游戏,为什么一夜之间市民们就对它产生兴趣了?”
这是个答案显
“既然他们已经明摆着是潜在的反贼了,每有一个人继续活着就是多给帝国增添一分不稳定因素,与其事后费时费力地挨个搜,还不如趁着他们齐聚竞技场的大好时机就一网打尽。
人贵在精不在多,我宁愿统治10个忠诚的人民也不愿意统治100个随时可能造反的刁民。”
“感觉——”亚历山大已经完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了,只得以感叹打破沉默以显得自已有些存在感,“恩—”
“别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话就说。这里就我们两。”狄奥多尔眉头微微又皱了。
“主要是两点:其一,就算确信那些会去竞技场的主要都会是要被清洗的‘刁民”,但他们若是没有公开挑您的话也不能直接动武吧?”
“他们宰驴似的惨叫声响起前,一个个不是口号喊得贼大声吗?‘尼卡”的含义以及它背后代表什么我应该专门和你解释过。”
亚历山大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也走到阳台并靠在护栏上,倾听着那些近乎令他血液凝固的惨叫和豪叫声的同时也警过目光看向离竞技场最近的双马广场,升任城防司令的海尔姆督军正率领着宛如豆腐块般整齐的瓦兰吉卫队准备提着斧头冲进去。
“原来,您之所以力排众议准许恢复赛车竞技,是为了引蛇出洞啊“最开始确实是这个打算不过嘛,根据我回到皇宫后,代我留守看台的约安尼斯的报告来看,我兄弟似乎比我还急:我专门派去把装着下注款箱子偷过来的便衣到地方时,不但箱子已经不翼而飞,还跟挑似的把工作人给杀了。
虽然说那笔钱在整个计划中并不算什么关键,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为了保证计划实现顺带把钱抢回来,我不得不给他多增派了些人手,翻了半个竞技场才把钱追回来一一那个叫尤里安的多神信仰侍卫还单枪匹马砍了两个跟他差不多壮的大汉呢。”
后面的事具体的我还没收到消息,但结果如何你与我都看到了:他完成得非常漂亮。”
狄奥多尔说到这,亚历山大也是若有所思,逝去没多久的记忆在此刻忽然复苏:约安尼斯此前确实专门准备过一些黑色不象黑色深蓝色又不象深蓝色的蒙面巾,戴上去后在镜子里看自己活象个萨拉森人。
“好了,你刚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