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沿岸的各个村子几乎都全军复没了,库曼人杀光了所有人
若只是单纯看到这些,他兴许还能想想看怎么欺骗自己,但当听到有些一粉顶十黑的说什么“这是沙皇在下大棋”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着他的灵魂一道垮塌了。
自己真的配得到这样的赞许吗?自已带领乡亲们揭竿而起到现在当上沙皇,不应该就是为了让乡亲们不用再被波雅尔,库曼人以及任何的外来势力所剥削吗,但为什么如今的自己犯了错也有人要来捧自己的臭脚?
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些,但格奥尔基那所谓的提高军队质量又该怎么做?组建那支全员披甲的沙皇亲卫已经耗尽了他能搞到的所有钱财,难道自己最终还是要活成他最讨厌的样子:学着波雅尔的模样去强制收税吗?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和那些跟随自己到今天的兄弟们又是为了什么?
一-不纳粮,不纳粮.是啊,确实不能纳粮。
一可要是不纳粮,又怎么能强敌环伺的环境保卫兄弟们呢?
军队后面牵着的马车里有着大量罗马工匠打造的盔甲与军械,绝大多数人都惊羡于它们的精良与美观,有的希望分到他们加强自己的战斗力,也有的想着拿他去卖钱好实现发财梦.但只有他和格奥尔基意识得到它背后意味着什么。
“若罗马皇帝打算和我们作对到底,库曼人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和我们为敌的。”格奥尔基凑上来对伊瓦伊洛悄悄地说。
见这个唯一可能给他指点迷津的人及时出现,伊瓦伊洛稍稍感到些许放心。在确认旁边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说什么后,缓缓道出了内心所想:
“你认为光靠战胜那些罗马人收买来的部队,靠着劫掠战利品能在不要求兄弟们纳粮的前提下完成你所说的,将亲卫队扩编么?”
“短期内可以,长期.—”
格奥尔基摇了摇头,瞧了瞧前方那座渐行渐近的城门后缓缓看向天空道了句话:
“或许为了生存,我们终有一天都要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