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捅穿身体砍断手脚。极个别打急眼了弄掉武器的甚至会以拳头甚至牙齿作战,‘啦”一下便在保加利亚人脸上撕下一大块肉或以手指刺瞎眼睛。
仗打到这一步已经不再有任何战术层面的比拼而纯是意志的对抗,每个罗马兵都确信自己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故在自己倒毙前尽可能多地带几个敌人下地狱反而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除士兵之外,上百名武装教士也跟在士兵后面添加了战斗,身材普通的使手半剑,高大壮硕些的就使双手锤,他们每挥舞一下手中的兵器都能将复数的保加利亚人直接送去见上帝,即使浑身都被血污浸透也毫不在乎。
他们当然知道身为神之仆人的他们不得触碰兵器,但考虑到皇帝都以复临耶稣的名义准许他们以捍卫信仰为名使用刀剑了那也便再无顾虑。更何况,信奉上帝的保加利亚人为了复仇,竟然不惜和异教徒一同屠杀上帝的子民,对这类身负罪孽之徒当然唯有物理消灭。
与背水一战的罗马军对比,保加利业军就显得颓废不堪。
被挖眼的记忆一直鼓励着他们悍不畏死地一路向前,从冒着高耸的城墙与箭雨攀爬山脉到取得巷战的胜利都足以表明他们的高昂士气。
但在经历投矛雨的打击和罗马人不要命的打法后,这些被仇恨驱动的士兵终于被恐惧压垮了,
足有上千人的保加利亚军竟被数百罗马军逼得一个个丢下武器转身溃逃,要不是亚历山大率领的库曼援军抵达估计他们真的要被逐出城市。
即使箭已经悉数射完,但以刀盾为近战武器的库曼人依旧是出色的战土,新普投入战场的他们很快便抓住罗马军脱离队形的空档展开反击,最终在付出部分伤亡的情况下又将战线逼回了教堂附近,彻底将兵力不足的罗马人最后一次反扑给按死。
教堂内传来阵阵女人和孩子的哭声,鸣鸣然的声音就如同脆弱的羊羔无助地喊叫,顺利地将饿狼们的嗜血欲望台出一样勾引了出来。
只要亚历山大下令,库曼人就将悉数冲过去将疲惫不堪的罗马士兵连着百姓一同送去见上帝,
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疑惑地望向城市另一头。
“亚历山大阁下,快下令啊!您还在等什么?”此前观战的波雅尔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岗位。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既然能那么快突破居民区到这里,必然是沙律加的援军已经攻入城内了,可我们却怎么都看不到他们一—”
亚历山大话没说完,远处一阵密集的马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是神秘来者上方的乌云不知为何正在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