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如同撒旦已经从牢狱中被释放,将多如海沙的魔鬼悉数聚集起来了一般,“在城市另一侧的道路上又来了一支举着沙皇旗的大军,我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刹那间,君士坦斯只觉得自己脑子喻嗡的近乎炸裂,其他军民也为之感到徨恐不已,不少人直接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很抱歉,孩子,”司祭也紧咬着唇,粗壮的右臂紧着拳头似乎也不相信圣母会给他们如此的结局,“我知道有一条密道或许可以通向山下,你们已经为这座城市尽到足够的责任了,可以”
“绝不!”
君士坦斯一把拔出腰间那柄成为十夫长时和盔甲一道被授予的佩刀,红得几乎能拧出血的双眼中满是燃烧的仇恨。
“我本就是农奴出身,亲人朋友全都已经没了,哪怕是死在这里我也没有怨言!倒是你们,难道想看到爱的人死在你们面前吗?”
奇迹没有发生,在剩下的军民共同欢呼的瞬间,一颗罪恶的石头便不偏不倚地命中了城墙,将摇摇欲坠的它彻底砸了个粉碎。巷战升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