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声浙渐沥沥,搭配上此前的狂风骤雨,让已然贤者模式的狄奥多尔不由得思考起梦境与现实的区别来。
女人会不会都是潜在的大力士啊狄奥多尔只感觉全身似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要不是自己身处卧室他或许会以为自己身处战场哦不对,虽说这里四舍五入也算战场。
“陛下—
同样浑身汗水的安娜挪动身子靠到旁边,两只纤细而有力的手丝滑地抱住他硕大而紧实的身躯,甚至连心跳在黑暗中都显得是如此清淅。
不知是她的睡衣沾染了太多体香还是汗水刺激了体香分泌,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檀木香,浓到连狄奥多尔都感到刺鼻。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听到那个在世人眼中和半神没有区别的丈夫说出这种话,一股难以言说的欢愉裹着兴奋和自
”安娜满是汗水的脸颊已然堆满了戏谑的笑,在黑暗的掩护下如幽灵般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几个月了哟,
在让您感受到我澎湃的爱意前,您可不准逃走——.”。
“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答应我不走!”
说完,狄奥多尔使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拼命将靠上来的安娜推开,即使手心传来的触感软到令他的理性觉得反常也毫不停下。谢天谢地,安娜似乎是听到了他心中的呻吟与哀豪知趣地停下了,后者感应到力消失也匆匆放开手,两个灵魂在完成初步大和谐后总算是回归了平静。
一声叹息从狄奥多尔口中进出,欲望的褪色让他的理智迅速回归,连带着的还有数小时前的那场堪比复活节庆典的隆重宴会。
“安娜—”狄奥多尔低声开口。
“什么事?”安娜的回应声音也很低沉,相较于狄奥多尔的疲惫更多的是不满。
“你还记得此前的宴会吗?”
“记得啊,女儿和海伦娜都吃了好多东西,你看着也很开心。”
“别光说你自己啊,我觉得你也是差不多的-从你来君士坦丁堡到现在,也没见你那么开心过。”
“放长远一些,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安娜又向狄奥多尔挪了些距离,连鼻息都拂到了他脸上,“或者说,今晚我开心不是因为宴会本身,而是因为你在宴会上也很开心。”
“这和我开心有什么关系?”
?小时候在修女院的闺蜜和我说,她在见到爱慕的人开心时自己也会开心。”
时间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中慢慢流逝,窗外的雨声也慢慢加大,无形中让两个已然疲惫的灵魂又开始缓缓向彼此靠近。
他们再度拥抱在了一起,只是这次不再是为宣泄情感为目的,而是两个已经被世俗扭曲异化的灵魂在相互温暖彼此的心。两人互相拥抱着,安娜侧过脸靠着狄奥多尔的胸口似在感受他的心跳。
“平心而论,你喜欢做这种事吗?”狄奥多尔又开口道。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除了想着快点给您怀上子嗣外,就是想宣泄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满与怀疑。”
“愤薄?怀疑?我们上次也没隔多久吧,都那么多次了还不够吗?
“如果我对您没有感情的话,或许是够了;但可惜我对您的感情您都想象不到有多深”
安娜缓缓又加大了拥抱的力道,尽管不足以让狄奥多尔感到不适可还是能让他初步体会安娜沉甸甸的感情,整得他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也不用总是那么勉强自己的“为什么不用?”安娜的语气一下变得凌厉,“我都明白的。即使您不说出来,但心里始终觉得我身为女人只尽到皇后,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就好了吧?您平日做的那些治国,
外交还有军事什么的我不懂,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我想让我在您眼里更有价值。”
听到这些话,狄奥多尔本能地感到惊讶,但随后就是一股股的暖流缓缓流淌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暖暖的。
“作为皇后,我能做的只有帮您主持宫廷活动;作为母亲,我能做的只有帮您照顾好伊琳娜;而作为妻子只有给您早点生个继承人了。”
“我今年也才28,孩子什么的不用急———”
“怎么不该急!阿莱克修斯大帝在您这会都有四五个孩子了!您又动不动就要上战场,甚至还深入敌营——”
安娜的声音中已然有些哭腔,狄奥多尔则是下意识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一一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说起阿莱克修斯大帝,咱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好象还专门和你聊过他的事情吧?”
“哼,记得啊,”安娜忽然又没来由地赌起气来,混合着哭腔显出一丝怜爱,“你还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