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会让我象他的皇后那样不停地生孩子———”
“他需要多生孩子是因为个人能力不足,必须通过和贵族集团联姻才能抵御威胁。
但你看看现在还需要你多生孩子来跟谁联姻吗?内部的贵族集团向我臣服,外部的敌人也被我打败,我们的孩子无需和任何人联姻!”
”安娜并没有对狄奥多尔精神饱满的发言振奋到,显然这不是她想听的话,“但这样不也意味着您不需要我了吗?毕竟您和我结婚,也是为了今天能成为巴西琉斯吧?”
一听这话,狄奥多尔当场愣住。就算他的确是那么想的,可也不等于他愿意让这种话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
“呢—但,但我不是从加冕以来到现在,有时间就———”
“那你为什么要提联不联姻的事?不就想说不希望我跟你生孩子,也就是不爱我了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不该跟她说这个话题。
狄奥多尔有些无语,理性驱使他想开口和她解释,但她马上趁自己开口前就更用力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住抽泣。
过去的他是个不懂风情的直男不假,但如今他自认为已经脱胎换骨了。以前的他面对这种情况或许是愣在原地试图解释最终越描越黑;但现在的他脑中已经只有一个念头,正好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缓缓吐了口气,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般以更大的力将安娜娇小的身体接住,最开始安娜还象征性抵抗了一阵,后在狄奥多尔持续加大的力道面前也放弃抵抗了,任凭他就这样抱着自己。
“傻瓜,我要是不爱你的话早就去找小老婆了好吗,而且我说没必要生大堆孩子联姻也
“那,那就再要个儿子嘛!正好你也说不想多要孩子什么的——一男一女就好啦,说定了!给我准备再次接招!”
狄奥多尔最后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以至于刚说完时他就后悔了:因为安娜正等着他那么说。
那一夜,狄奥多尔不知是如何度过也是如何挺过来的,只记得耳边回荡着的都是安娜蕴含着各种情绪的叫喊,以至于他想求助都喊不出声音来,因为实在是被嘘嘘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老天爷啊,求求你就让她怀上孩子吧,我受不了了!
当他醒来时,那封夹杂着罗姆素檀国发生政变的边境入侵文书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