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城楼方向,海尔姆赶忙大喊着指向前方,希拉克略,赛奥菲洛斯等一众亲信都匆忙跑了过来。
“哪儿啊?”希拉克略皱着眉头,以手靠在双眼上方遮挡阳光紧盯着前方,“阁下出城时也就只带着那十来个人,在浩大一片平原上什么也瞧不见嘛。”
“目光继续放远些,看到什么了没?”海尔姆继续提醒。
“恩好象远处有沙尘?”
希拉克略脑子还正在转,但赛奥菲洛斯比他开窍得更早些,当即就说出了谜底:
“那就是陛下啦!阿尔斯兰说过那个叫科洛的库曼酋长在陛下离开后不久也带着库曼军队跟上去了!”
“库曼军队?”希拉克略忽然转头看向赛奥菲洛斯,“你说
“那些是他们的家属。陛下把他们安置在外城区,一是为了让库曼部落没有后顾之忧地安心作战,二也是他们想反叛时把他们当人质,毕竟外城区虽然没法和中城内城比繁华,但也比直接丢在城外显得更有诚意不是吗?”
“理论上分析是这样没错,但在我看来好象没那么乐观—希腊市民想到这帮野蛮人和自己呆在一个城市里就感觉全身有蚂蚁在爬,库曼人似乎也对外城区房子太多他们没地方跑马练骑射”赛奥菲洛斯也无奈地耸耸肩。
见两人无形中又开始被动地吹起歧视的风,海尔姆赶忙搬出狄奥多尔的名字让他们住嘴,正好一切都调整完毕之时,那支刮起沙尘的库曼军队也被狄奥多尔带了回来。
城门打开后,海尔姆等三人匆匆赶到地上,正巧刚好和进城的狄奥多尔撞见。
与三人此前的预测完全不同,从鬼门关里晃了一圈回来的狄奥多尔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精神那么威风,要不是他们知晓事情始末,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作为罗马皇帝的男人是从那个号称罗马屠夫的沙皇手里回来的。
“哟,都来迎接我啦,”狄奥多尔朝他们说话的口吻依旧和往常一样,没事的时候就象一同喝酒打趣的哥们,“真是的,你们不都承认我是复临耶稣了吗,经书里可没说我复临后还会再被处死!”
见狄奥多尔如此精神,希拉克略和赛奥菲洛斯也就放心了,纷纷情不自禁地在胸前画了个东正十字,可在画完后才想起来狄奥多尔说不喜欢这一出,脸色不禁有些僵。
“做了就做了吧,没啥”
狄奥多尔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拽住,紧接着一声叫喊把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您,您手心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沙皇砍伤了您吗!”
叫喊的人正是海尔姆,此前拖拽他手臂的也是他,而这一吼成功吸引了周边土兵的目光,除了有本职工作的看守其他士兵都围了上来,然后一同陷入或震惊或愤怒的怪圈,整得狄奥多尔不由得想起那个世界的饭圈,心里本能地生出一丝厌恶。
“没什么的,一点皮外伤而已,回到大皇宫了我就说给你们听。科洛酋长的部队还在后面呢,别堵着路呀!”
本来,科洛是打算在领着军队入城后就暂时去安抚住在外城区的部落民的,但狄奥多尔非得等他忙完才带着他一同穿过梅塞大道返回皇宫。
此举虽让异族出身的科洛没产生新的流言,但却让一直留在皇宫里布置宴会的其他下属和妻女一阵好等。
皇帝胜利归来的消息让稍微平静下来的城市掀起了新的波澜。
但和先前那次始于恐惧酵于野心最终亡于刀剑的暴动不同,此次迎接他的皆是市民的拥戴与感谢凝聚成了无形海啸将他捧得老高,“巴西琉斯方岁’“复临耶稣方岁’的口号响彻天空,辅着阵阵呼啸而上的海风于天地间翱然回旋。
这次的凯旋式很特别,身为皇帝的狄奥多尔身后没有跟随着庞大的军队,仅有海尔姆,希拉克略,赛奥菲洛斯和科洛等亲信以及百馀罗马-库曼拼好队一同前进,这规模甚至比以往某些豪族千骑卷平冈的打猎队伍还要寒酸,放在市民堆里甚至如同人海中的一叶扁舟。
但是,就如同耶稣复临时无需向世人展现神迹那般,这支袖珍队伍中没有一个人因为已方人少就陷入恐慌,因为他们已经赢得了名为“民心’的远比刀剑更强大的武器。
两年前刚加冕时,狄奥多尔本就想顺手消灭任何可能反对他的人来一劳永逸稳固皇位,但帝国的百废待兴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以至于被收拾了的也就只有元老贵族和教土这些招风大树,无数不起眼的反对者如满天星般潜伏在阴影中随时等待着机会复仇。
望着万人空巷的街道与两旁朝他欢呼的市民,狄奥多尔心中的自豪油然而生,其程度甚至在个别领域还胜过加冕的时候。
就算举的例子可能不太好,但复盘卡洛扬于1月展开的第二次入侵到现在5月东色雷斯回归平静,他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还要感谢卡洛扬,
要不是他极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