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后,他将目光微微偏转望向了担任帝国润滑剂的主教,还有从自己继任皇帝以来就担任摄政帮其分忧的弟弟尤斯塔斯身上,两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约而同地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吧,这样耗下去不是上帝喜悦的,朕提个解决方案吧,”蒙特费拉骑士们以为亨利打算服软,望向他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充满敌意了,
“朕会给威廉侯爵写信,告诉他博尼法斯阁下去世的事并邀请他继任父亲的主位。在他到任之前,拉里萨王国就由幼子德米特里担任国王,摄政一职就由朕的弟弟尤斯塔斯负责。如何?”
亨利说完,主教和尤斯塔斯本人马上也点头表示赞同,骑士们虽将手从剑柄上放开可还是犹尤豫豫,亨利明白他们是想借此再漫天要价,果断将声音文抬高了几个分贝:
“就算协议给予了拉里萨自治权,尔等亦无需服从于朕,但尔等宣誓效忠的博尼法斯也是朕的下属!若尔等拒绝朕之提议,朕也只得准许拉里萨独立,未来若保加利亚入侵或伊庇鲁斯反叛,别怪朕视而不见!”
就这样,在一套胡萝卜加大棒下,亨利解决了这个最麻烦的问题,以至于之后的战利品问题和俘虏安置问题都显得很容易了。
因为市民们不让大都为乡下人的俘虏进城,亨利出于空间考虑也将事项放在了城郊进行,只是很多市民出于好奇以及可能的赏赐也跑来围观。
为了显示公正,亨利率先让那两万多名虎口脱险的希腊百姓从中查找自己的失物,能证明从属的物品归还原主,不能证明的就充入国库。为了最高效率地运用它们,亨利将其分为三份:盔甲雕塑马赛克的一份留给自己,金银器一份搞赏军队,钱币一份则作为福利撒给周遭的市民。
撒币结束后,搞赏军队也由亨利主持。
上到拉丁骑士下到希腊农奴,凡是军功属实的都能获得属于他的那份战利品。在最后一个农奴欢天喜地地领走那件盔甲后,剩下来的东西还有不少,就当大家猜测亨利是否会直接收入国库时,亨利直接拔出腰间的剑朝在场的军民大喊:
“诸位,有战斗技能且愿意留在这片土地的走上前来!”
众人被亨利的话整得有点懵,看见他手里的剑更是下意识恐惧,但在得到保证以及装满海佩伦的衣兜面上还是有好奇者挤过人群上去了。
他们之中大部分是雇佣兵,少部分是希腊人。见有人前来亨利面露喜色,从最近的开始一个个走过去,每经过一个人旁边就会先让他下跪,然后他用手里的剑轻轻触碰对方的肩膀。
拉丁骑士们对亨利的行为震惊异常,因为这是亨利在授封这些没有贵族血统甚至是外族的人以骑士头衔!
骑士已经属于贵族之列了,就算是最低级但也和平民某种程度上实现了生殖隔离。按理说,每个被授封为骑士的人还要背诵骑士信条,但考虑到这些人大都目不识丁也就被亨利跳过了。每个完成授勋的人都会被赠予一套盔甲,正是从剩下来的战利品中搞出的拼好甲。
被授勋的人为突然掉下来的馅饼而欢呼,希腊市民见自己能确保上升渠道也双手赞成,而最受伤的莫过于本就是贵族出身的骑士老爷了。面对既得利益者们气势汹汹的职责,亨利全然不慌,只回了句“朕比起勇敢更看重的是忠诚”。
亨利当然清楚这样子无法平息他们的愤怒,于是说完就大手一挥将部分拟定收入国库
哦不对,还有人受伤,只是前因后果让人略感意外。
事情发生时,相关仪式已经完全结束,万馀名希腊市民心怀异族皇帝的恩情捧着沉甸甸的金币笑嘻嘻地往城里去,重获自由的两万多希腊村民也在专门的士兵护送下踏向返乡的路,事情就是在这个大家都松弛了的情况发生的。
“求求您!我女儿一定要见到皇帝,我们说完话就走!”一个操希腊语的女人的哭喊忽然从不远处进出来。
“滚开,臭要饭的!陛下救你们回来已经够显仁慈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回敬对方的是个披甲拉丁卫兵,一口口音极重的古法语象是吵架。
女人的穿着显得极其破旧和航脏,本人也因常年干农活脸色蜡黄皮肤粗糙,她旁边的女孩衣着和她类似,看起来还不到十岁。双方的争执很快便吸引了过路市民,土兵和与他一样的村民的注意,但他们中没人愿上前去帮助她俩,或是不想或是不敢。
或许是被整烦了,那个满脸横肉的拉丁卫兵猛地使力将母女俩一并推了出去,即使见她们摔得喊痛连连他也没感觉解气,只是加速走上前抬起长矛就准备刺,但在行将刺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都被亨利的厉声呵斥定住。
见亨利亲自过来,此前不想或不敢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