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了?”
“恩。那时候看她衣服都撕破了,然后羞涩地遮住大腿的样子……很……”
君士坦丁话都没说完脸颊就泛起红晕,搞得狄奥多尔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只得捂住嘴不住抽搐,期间听到君士坦丁的反对还抽搐得更加激烈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啦,不逗你了,”狄奥多尔就算嘴上那么说但脸上喜色仍旧,“讨论正事吧。”
君士坦丁听罢再度正襟危坐回收表情,可狄奥多尔接下来只是拍了拍手,一个轻盈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转身正对他们两人。
望着对方,君士坦丁愣得瞳孔睁得老大,已经换上新衣裳的狄奥多拉也羞涩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好好感谢这位狄奥多拉女士吧,要不是她给我们提供了你前进的方向,我们现在估计都还在猜你在哪呢。”狄奥多尔撅着嘴轻哼道。
“狄……狄奥多拉?原来你叫狄奥多拉啊……“
君士坦丁咬了咬嘴唇以掩盖尴尬,狄奥多尔则继续吐槽的同时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也真是的,既救了人家一命还把紫袍送人家了,怎么连个名字都没问就跑了?就算你想学那些法兰西人搞什么骑士信条耍帅,好歹也说句‘君士坦丁,
现场气氛已然被狄奥多尔搞得桃红一片,不但君士坦丁笑中带泪,连身为平民的狄奥多拉也忍不住羞涩忘却阶层差距反驳了几句。
柔和的氛围之中,不论是狄奥多拉还是君士坦丁都不自觉对狄奥多尔产生了些谜样的化学反应,两颗心也随之变得愈发接近。
与世人一样,狄奥多拉在知晓皇帝是复临耶稣时,第一反应是震惊与亵读神的愤懑。但霍尼亚提斯教出来的随军教士们都象是早有预料般,在行军期间给她开启了相当久的写作洗脑读作传福音的嘴炮工程,终于在大军抵达目的地前让她成为了拜狄奥多尔会的一员。
正教会在罗马的土地上扎根极深,单靠辩经无法动摇信众。为了处理这一问题,拜狄奥多尔会的教士们都在霍尼亚提斯的专门教导和指引下学会了两套独门绝技,一曰古希腊辩论术,二曰拳头——正好呼应了狄奥多尔以‘捍卫信仰’为由鼓励全民习武的国策。
望着两人都开始萌生了些想法,狄奥多尔觉得时机已然成熟,马上起身拍了拍手让现场重归原样。
君士坦丁和狄奥多拉敏锐地感受到了现场氛围的急剧变化,就如同春日的阳光被抽离后仅剩冬日的寒风呼呼的吹。两人对此不解转头看向狄奥多尔,可迎接他们的却是尽情褪去兄长外衣而露出冷酷底色的皇帝本尊。
面容冷酷如铁,目光炽热如炎,注视着他都感觉地狱的极寒正伴着看不见的风雪将世界掩埋,世人也伴着刺骨的极寒温度都被抽离。
一刹那,如同真正的老鼠见到了卸妆的猫,君士坦丁当即吓得光速以谦卑的姿势半跪,狄奥多拉受气场影响也不由得双腿发软选择跪下。
。如朕此前所言:罗马律法素来对事不对人,即使皇族触犯也与庶民同罪。汝可知罪?”
狄奥多尔说这番话的音色,和他去年在竞技场宣判元老贵族死刑时同样胆寒与窒息,君士坦丁本就知道自己罪无可赦,自然歇斯底里地除了认罪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帐篷外依稀传来的交谈声都没听见。
见君士坦丁已经认罪,狄奥多尔点了点头,神情又恢复了些作为人的颜色,他缓缓转头看向此前进来的地方,用他平时的声调开口道:
“进来吧。”
跪地的两人顺势抬头,疑惑地瞧着入口的方向,可在对方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时却双双悲鸣起来。
来者高大得如同歌利亚,一张东方脸显得陌生中透着威严,风格窘异的盔甲令君士坦丁与狄奥多拉陌生又熟悉,整个人就象只老了的雄鹰。
男人稍稍移过视线瞥见了满脸诧异的君士坦丁,对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他颇有风度地和此前一样对其点了点头,之后才加速面向会场真正的主角狄奥多尔。
“这位就是那支库曼部落的酋长,科洛,”阿尔斯兰说着话也跟着进了帐篷,找了个靠内的空间站定,“据那个大元帅希拉克略说,他在表示臣服时出示了个保加利亚人的头颅,声称他是沙皇的特使。”
“知道了,”狄奥多尔点点头,面向高他半个头的前酋长缓缓道,“科洛酋长听得懂突厥语吗?”
“当然可以。您是像征着尊贵与无上荣耀的罗马皇帝,伟大的长生天会欣慰目睹草原之鹰同伟大的帝国联手。”
科洛说着便微微鞠躬表示尊敬,狄奥多尔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游牧民族也有鞠躬的礼节。
“朕有许多事情想问你,但都可以放到以后谈——现在,你来评判一下我的弟弟,看看身为巴西琉斯的朕应当给他什么样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