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我即浪潮
帝国新晋的巴西琉斯与罗马人的皇帝,朕始终以谋求帝国的繁荣与捍卫公民的和平为己任,若能实现这两点最为重要之纲领朕愿做任何事,也将能做到任何事。”

    没等市民们有所反应,人潮中一个角落便发生了些许骚动,众人循声望去竟是一条过道在缓缓由内向外敞开,而行在过道正中的是个被士兵保护着的,身着考究服饰的老者,全身散发着使人宁静的气息。

    他不论是头发还是胡须都已发白,但炯炯有神的双眼满是藏不住的智慧,正如古典时代的希腊先贤。

    过道一直延伸到圣索菲亚教堂台阶,老者也在不解的市民们见证下缓缓走上台阶,越过那些教士最终站在了狄奥多尔身旁。

    。”狄奥多尔面露些许微笑地望着这个曾给过他指引的前宫廷书记官与关键引路人,“以神的名义,朕对您的拜访甚感欣喜。”

    不成想,狄奥多尔这番发言又触动了刚才骂他最大声的教士的敏感肌,促使他马上又开始了:

    “敌基督,你始终不曾正视上帝的荣光,又有什么资格冒用神的名义行亵读之举?”

    先前他们喊话时狄奥多尔没有反驳是为了等待霍尼亚提斯到场,如今既然他来了也就到了新帐旧帐一起算的时候。

    “日耳曼诺斯,你说狄奥多尔陛下是敌基督?那我且问你:入侵了上帝之国罗马的拉丁人是撒旦奴仆自不用说,而他们又是被狄奥多尔陛下率领全体罗马军民击败的。若陛下真是敌基督,为何要与撒旦为敌?”

    霍尼亚提斯的口吻温和,吐字清淅,让人光是听他说话都感觉在倾听一场绝美的音乐会,以至于先前满腔的怒火都掉了大半。

    “那……那是因为这些从一开始都是阴谋!他与拉丁人协商好了,等到他成为巴西琉斯的那一刻就会对拉丁人打开城门……”

    “若是如此,那就更站不住脚了,”狄奥多尔再度开口迫使名叫日耳曼诺斯的教士住嘴,“撒旦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摧毁上帝之国辱没上帝之名,他的奴仆在昨夜已经攻破城墙,毁灭这座城市杀死所有羔羊本已轻而易举,要朕这个敌基督多此一举吗?”

    现场风向瞬间反转,先前指责狄奥多尔的市民见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教士,后者也是焦急万分,声嘶力竭地辩护但毫无作用。

    日耳曼诺斯也被问住了,思虑片刻后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点,望向狄奥多尔头上的皇冠后再度心生一计:

    “拉……拉丁人无法战胜蒙神祝福的罗马人本就是既定事实,你不过是冒用了神的名义成了领袖而已,即使没有你罗马人也能胜利!”

    狄奥多尔一听这话当即白了对方一眼,所谓的滚刀肉,喜欢把识时务者为俊杰挂嘴边的投机分子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似乎是同样受不了同僚的逻辑了,另一个教士接过话茬开始了进攻,只是他另开了条赛道:

    “拉斯卡里斯,先前你在自我加冕时说你的意志就是神的意志,你是神在人间的化身对吧?上一个这样的存在是荣耀的耶稣,除了他无可挑剔的品行与大爱外,还在于他能在水上行走以及用五饼二鱼让世人不再挨饿。若你真是神在人间的化身就证明给我们看!”

    这一出直击要害,把在场好多人都整不会了,尤其是已经准备好现场跟市民宣讲狄奥多尔是复临耶稣的希拉克略父女俩。他们本以为现场会陷入‘凭什么说狄奥多尔是复临耶稣’的争论,没想到辩方直接不按套路出牌。

    市民们对此也是出乎意料,不过忽然浮现的八卦心理让他们忍不住找乐子的心态跃跃欲试,一时间庄严的广场起伏着让狄奥多尔现场表演神迹的呼喊,整得跟马戏团剧场似的。

    狄奥多尔当然是凡人,也不可能真的会象耶稣那样表演什么水上行走——更何况耶稣到底会不会还没法考证。

    他起初是想咨询第一个吹他是复临耶稣的海尔姆是怎么想的,可从他一脸扭曲的呆滞面容来看显然是指望不上了,他无奈只得又看向霍尼亚提斯,谢天谢地,他仍旧像古希腊先贤那样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您认为此时应该怎么做?我听听您的意见。”

    “不用问我,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霍尼亚提斯说着还向狄奥多尔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见自己的想法被看穿,狄奥多尔索性也就不装了,再度深呼吸起手瞧了那个教士一眼,随后再拉长视线望向面前无数颤动的人头,颇有种‘你是否愿意当几分钟英雄’的表情包模样。

    “很遗撼,朕从未有过什么水上行走的神力,因为朕此次复临人间无需用到神力。”

    两个教士一听此话就开口打算输出,可狄奥多尔迅速发言打断了他们:

    “耶稣第一次降临人间时,他的子女还受撒旦蛊惑不曾得知神子的名,为从撒旦手中拯救他们,耶稣必须借助神力以证明身份;但此刻已属末世,他的子女已知晓神子的名,作为复临耶稣的朕仅为带领陷入恐惧的子女们度过末世迎接崭新的纪元,无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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