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凯旋式——处刑
    按照惯例,在正式处刑前还要插入分发战利品的环节以收买人心,从瓦兰吉卫队到市民武装都获得了映射数量的战利品,能找到失主的物件也完成归还,至于半途抵达的塔格玛特骑兵没有参加分配,因为狄奥多尔会按照惯例事后给他们开小灶。

    相比起接下来的处刑,分发战利品就象个小插曲,故市民们乃至军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

    拉丁人和元老是第一批受刑的,除却平民愤和狄奥多尔宣誓主权的需要外还要加个竞技场地盘不够大。

    花了点时间走了点定罪程序后,被堵上嘴蒙住眼睛的几十名戴铁枷的元老在行刑人的牵引与市民们的欢呼下羊群一样走上高台,待下方的士兵回以折射光信号后,元老们便会两两一组被行刑人踢下去。

    元老们也是凡人,四脚离地后便会光速坠机,十来秒的功夫便会落地化作一颗颗破碎的瓜,除了满地的绯红和碎块留不下任何踪迹。

    这一刑罚的灵感来源是古罗马的坠崖刑,仅对具备身份地位的人使用,而在帝国基督教化后它又被给予了‘坠入地狱’的含义,既满足了古罗马之魂觉醒的大多数也照顾了宗教入脑的小众人群,赢得了在场男女老少的充分好评。

    在元老们排队自由落体的同时,拉丁战俘的处刑也同步开始了,只是比起前者偏向猎奇的死法,后者就显得朴实很多。

    在被布条蒙住双眼后,行刑人将队伍分两批带到绞刑架或火刑柱前开始了二轮处刑,现场的气氛也至此再入高潮。

    绞刑架一次只能杀一人,尽管数量优势显著提高了效率,可它的观赏性和操作难度相比起火刑仍旧差了些,火刑只需几十人围绕着金属柱子被一齐捆绑后,在他们脚下的干草堆生火就可以看戏了。

    与坠崖刑同样,这种源自人肉蜡烛的火刑也被授予了宗教含义,是专门处理异端异教徒的,对付这些信奉拉丁天主教的狂热分子刚好。

    坠崖刑主打视觉冲击,火刑主打感官和嗅觉刺激,火焰腾空而起的瞬间拉丁人零星的哭喊此起彼伏。拉丁人喊得越伤心市民们就越高兴,一个个高呼着此乃神罚,众人听罢也纷纷响应,最终将拉丁人的悲鸣彻底淹没在市民的口水中。

    这其中最开心的当属希拉克略,伤了只手的他不断地抹着眼泪,喃喃着哥哥的仇终于报了之类的话。

    除了喊叫,醒目的黑色浓烟特别是空气中的焦肉味也是不能忽略的,只是能接受这些的市民不算多。

    最先起反应的是原先住在中城区的市民,他们因为家园被大火吞噬或亲人朋友被活活烧死而昏厥,至于焦肉味又让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人没忍住当场呕吐,但这些人占比并不多且很快就在现场民兵的帮助下被拖离现场,总体而言热情仍旧不减。

    观众席上不时有兴奋得蹦跳的和甩东西的,甚至还有些男人女人上头得脱掉上衣拿在手上来回甩,民兵想劝诫还被某些咸湿市民阻止了。

    对拉丁人和元老的处决用了半个多小时,清理尸体残骸和收拾用过的刑具又用了相同的时间,等待发落的就只剩数百贵族和教士了。

    此刻没用过的刑具只有几十个斩首台,但贵族们比起斩首台本身更害怕旁边待命的持棍边防军。

    斩首刑和坠崖刑一样都是源自古罗马针对贵族的刑罚,只是和后世简化了的只砍头不同,古罗马版本的犯人在被砍头前还要被一秒六棍抽得死去活来,这也是为什么斩首台边还要安排拿棍子的边防军。

    贵族们在安格洛斯王朝通过特权获利颇多,与之相对的就是平民与军人的生活水平连年下滑,普罗大众对贵族们的痛恨早就如一颗颗种子埋在了心里等待着发芽,如今正是那个时候。

    边防军们挥棍时不住地咒骂或者喊叫,有的双手持棍一下下玩命打直至棍子断裂,有的单手持棍甩得都冒出了残影。

    士兵都如此卖力了,挨打的贵族们自然更加酸爽,声嘶力竭得如同宰驴的喊叫久久回荡。

    也不是没有皇帝想过弄死贵族来实现国家进步,但那个叫安德罗尼科斯的科穆宁末帝就是因为手头军队不够硬遭反攻倒算了,若上天之灵真的存在,他看到那些弄死他的贵族们连着子嗣一起升天会兴奋得和自己的侄孙女来一发吗?

    包括尼基弗鲁斯在内的许多贵族没等到斩首就被活活抽死,剩下的也疼昏了,可等待处刑的贵族依旧很多,要全部用斩首的得排到中午去。

    市民们虽仍在鼓掌吹口哨但力度已显著减弱,狄奥多尔身边的手下们都更是困意复发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这些细节自然逃不过狄奥多尔的眼睛,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教士身上,霍尼亚提斯说过的话在他脑中如紧箍咒般立体声回荡,整得他烦。

    “专制公阁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狄奥多尔转头望,巴西尔百夫长和西奥菲洛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那些教士,莫非是尤豫要不要动手吗?”西奥菲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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