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凯旋式——处刑
语气中满是担忧。

    “而且,在凯旋式开始前您曾和那个瓦兰吉人见了个叫霍尼亚提斯的老头吧,自那以后就感觉您藏着心事。”巴西尔也道。

    就象某种集群效应那样,君士坦丁注意到了异状也凑了过来,剩下的海尔姆虽过来了但表情和狄奥多尔一样难看。

    “都是关系到最后加冕的内容,和你们没有干系……”

    海尔姆还想替狄奥多尔打圆场,不成想后者却立马摊牌了:

    “算了,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说也无妨。”

    在注视下,狄奥多尔瞥了瞥那些逢头垢面的教士后清了清嗓子,但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陈述而是反问:

    “你们认为,教士也要和元老贵族一样被处死吗?”

    “那还用说!”西奥菲洛斯,君士坦丁和巴西尔异口同声,“就算他们曾是神的仆人,但以往不也有过处决他们的例子吗!”

    与东方王朝异曲同工,东罗马帝国的教士也随着基督教地位持续拔高获得了近似‘刑不上大夫’的buff,除了异端罪没有指控能杀他们,现在定的谋逆,叛国罪只能刺瞎割舌流放三连,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杀掉这些教士当然很容易,可教士背后的教会势力对帝国臣民的影响力是实打实的,贸然动手怕不是合法性一朝回到解放前。

    东方王朝的皇帝颁布圣旨还得奉天承运,更何况常年宗教至上的欧洲中世纪呢,在近代民族主义诞生前唯一能凝聚人心的工具就只有宗教了。

    掉歪脖子树的万岁爷最大错误是干掉九千岁后没扶持自己的九千岁,狄奥多尔在搞出自己的教会班底前也不能将原教会干掉,正好跟霍尼亚提斯老先生的告诫相符。

    随着真相大白,君士坦丁与巴西尔也跟着忧愁了,能替代贵族们干活又忠心的人才不难找,但教士的活可不是谁都能做。

    可怕的沉默化作无形的阴云笼罩在了几人上空,连周遭观看处刑的市民的呼声都迅速离他们远去。

    发愁也要算时间。见大家伙这副模样,狄奥多尔果断耍起了许多领导都玩过的小伎俩:

    “其实我自己已经想出办法了,只是我不确定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才想着告诉你们一块集思广益。”

    这一招果然应验,君士坦丁,巴西尔以及西奥菲洛斯都一扫悲观,个个拉开了话匣子哔哔不停,虽然这些建议都可算垃圾信息,但狄奥多尔本来想的就是活络队伍气氛,但这招对海尔姆似乎用处不大。

    “阁下,您真的有办法吗?”

    “霍尼亚提斯不是给我们指了条路吗?在此基础上——”

    “别开玩笑了!”海尔姆情绪有些失控,“如果把他们全都放了,那我们昨晚的奋战是为了什么?他们不会给您加冕的!”

    “冷静,冷静,”狄奥多尔无奈地朝他摆摆手,“霍尼亚提斯只说我们不能杀教士还要放了他们,但没说完整地放啊?”

    此话一出,不仅是海尔姆,其他几人听罢全都愣在了原地,但没等他们对此有所回应狄奥多尔就马上转移话题到贵族身上去了。

    不远处的刑场象是处于疯狂后的平静,抽打囚犯的边防军换了好几轮,市民们的喧嚣也从兴奋转为了不满,而等待处刑的囚犯还有几十号人。

    为了节约时间多干点事,狄奥多尔再度将剑拔了出来,以反射的绚丽光芒再度将全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准备铁枷球,把剩下的贵族囚犯都押上货运马车,拉到金角湾去沉进马尔马拉海!”

    此时没有麦克风,狄奥多尔的施令只得像烽火台那样靠着士兵一个个向后传,半分钟后便传来了尤如赛车比赛夺冠的欢呼。

    在一辆辆满载贵族囚犯的马车排着队驶离竞技场的同时,观众席上的市民也在民兵的调度下排着队离开,先前热闹得给人感觉随时会爆发第二次尼卡暴动的竞技场渐渐转为寂静,连带着先前盛大的处决都变成了遥远的记忆。

    狄奥多尔缓缓下马

    早在之前他就苍老得去到哪都得乘马车或靠人搀扶,即使如此孱弱也能靠着一身光鲜的圣衣与牧首身份得人尊敬,但在圣衣和职位被剥下后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卑微与可憎,丢在路边都可能随时去见上帝。

    教士们见那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走来,倒也没像元老和贵族们那样嘴硬什么,

    反而一个个嘴巴紧闭大气都不敢出象是完全放弃了挣扎,但这点反而更是激起了狄奥多尔发自内心的鄙夷:

    ——帝国被你们这群人长期把持关键职位,怎么能不衰亡啊。

    感叹完毕后,他看向约安尼斯,开口道:

    “你们已经看到我是怎么对那些尊贵的元老和贵族的了,想跟着他们一起吗?”

    教士们依旧不说话,似乎仍在幻想自己凭着教士身份能直接上天堂,但狄奥多尔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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