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觉得只要十字军被赶出城就万事大吉,可正是这份疏忽导致了如今的恶果。
十字军不可能前脚刚出城后脚就能备好家伙打城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的援军早就备好东西在城外等他们。再结合飘扬的威尼斯圣马可旗,那个早在众多精罗
神从来都是乐于看他的子女遭殃的,作为无神论者的他即使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依靠神明,可面对如今肉眼可见的死局,他内心深处也不由得祈祷起来,祈祷着在出发前委托君士坦丁递送的信能如愿送到尼西亚去。
尽管内心已经在焦躁中慢慢变得绝望,可他也同样没有就此投降,依旧小跑着向前用尽全力砍杀任何进入他视线的十字军,伦巴第军士,诺曼扈从,法兰西骑士……或许他们上到地面时所向披靡,但若还没下扶梯他们就是待宰的肥羊。
横砍,竖切,斜劈……他不断地以十字军做肉靶子宣泄着心中的焦躁,下属们见他这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狄奥多尔清除敌人后再一起使力将空了的梯子推下去。
他的攻势就如罗马的怒火,每挥出一剑都将带着仇恨将拉丁十字军身上的盔甲撕开个口子,可突然间攻势冷不丁地就停下来了。
不是狄奥多尔不再试图挥剑,而是有人硬生生将他的攻势截停了!
对方是个头戴抛光桶盔,身披装饰华贵罩袍锁子甲的贵族骑士,在以剑刃弹开狄奥多尔的攻击后他就如灵活的猴子般迅速离开梯子向前奔跃,停下的瞬间又起身向四周拉了个刀光以将同样愣在旁边的罗马边防军杀死。
那件罩袍上的图案是金底黑狮纹样,正是弗兰德斯家族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