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兰吉卫队则不玩这些花里花哨,只是全程如乔峰放降龙十八掌般从各个角度挥舞战斧,简单且高效。
就如在威尼斯租界那样,十字军歩兵遇到瓦兰吉战斧就一死一大片,许多尝试反击或格挡的也会瞬间被劈为两段。
身为督军的海尔姆也和友军一样奋力拼杀着,可或者是他飞扬的斗篷暴露了自己,
当他用巨斧砍倒最后一片敌人时,一抹寒光忽然映入他的眼帘,他下意识用斧防守,斧柄却被直接砍断。
巨斧的损毁让他从狂暴中清醒过来,抬头一看时却愣住了:
三个全甲的步行骑士正站在他面前,就象专门等着他似的,中间持剑那位还不时以击剑地似在嘲讽。
回望四周,海尔姆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就与友军分开,要想与友军会合就得干掉他们三个。
他松了松脚,瞟见脚下的沙土后,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持剑骑士下令,左右两边持单手斧和单手锤的率先吼叫着朝他冲来,
海尔姆没有惯例地冲上去,反而半蹲下身扬起脚下的沙土掀起飞尘,在对方迟滞的瞬间再操起断斧当短斧使。
他们都戴着覆面盔,这招的用处十分有限,一秒多点的功夫他们就又准备接着冲,
可海尔姆持着短斧的身影已拂过沙尘冲过来,一记斜劈命中了持锤的骑士将他的头砍了下来。
旁边持斧的被这突然袭击惊到,随即无缝衔接地大吼着朝他砍去,
海尔姆顺势防御,两柄斧刃相碰迸出头皮发麻的巨响,海尔姆慑于震动导致的麻痹不由得下意识将手松开,断斧又一次落了地。
见攻势得手,斧骑士打算继续攻击,可海尔姆空置的左手迅速攥拳朝对方的腹部来了一拳。
虽说外锁子甲与内板甲衣的双重防护让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海尔姆的巨力也足以迸发冲击力将其逼停。
迫于强大的力道,他自己也如刚才的海尔姆那样松开了握斧的手,可他随后就感觉天旋地转世界为之颠倒——
海尔姆在重拳过后使了记过肩摔将其重摔在地,
然后对准他的脖颈狠狠踏了一脚,骨骼断裂声清脆得就象海尔姆生吃面包干。
在面对最后那个持剑骑士时,海尔姆一把将左侧腰间那柄罗姆法亚剑拔了出来,挑衅似的指向对方。
这柄剑是他被授予督军职位时,从赦免他且现在已经跑路的前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三世处得到的,
作为礼仪剑,它从被打造出来那天就没想过用来战斗,可在这种连神的定义都能改变的生死存亡之刻又还有什么顾虑的呢?
持剑骑士也怒吼着冲过来,起手依然是经典的‘晴天霹雳’,
海尔姆对此没打算硬扛,只是如蛮牛般侧身前冲再以肩膀将其撞倒,从根源上抵消了骑士的致命一击。
一切都是顺风顺水,可在绝杀的时刻却出了岔子:
海尔姆击倒对方后本想顺势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可不争气的罗姆法亚礼仪剑在命中的瞬间‘咔嚓’一声崩断了!
不光地上的骑士愣住了,海尔姆自己更是懵逼,但前者反应更及时飞起一脚将其踢开后迅速爬起,
海尔姆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骑士对准头部的一拳加战盔一撞的双重击整得再起不能。
骑士觉得自己已胜券在握,通过头盔传出阵阵淫笑,一边笑还一边拔出匕首准备朝着海尔姆的脖颈刺。
在行将刺下来的瞬间,海尔姆瞬间抬起手拼命抵住,可骑士也随即继续施力,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拉锯之中,匕首闪着寒光的刃颤斗着在半空迟疑,可始终是在缓缓地往下压去的。
慢慢地,刃尖碰到了海尔姆的脖颈,
当鲜血涌出时骑士显得更加兴奋,以至于让他忘了对方正是在等这一刻。
海尔姆瞬间将全身力气集中到双手拼命用力推,
骑士反应不及直接朝旁边滚去,匕首也随之掉落被海尔姆捡起。
他想起身,可翻过身来的海尔姆已经爬到了他身边,握住匕首对准他的脖颈用力地扎了下去,鲜血顿时喷薄而出。
瓦兰吉甲胄重量依旧,海尔姆也感觉有些眩晕,
即使有对方的尸体做支撑他也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勉强重新站起。
他环顾四周,整个战场早已混乱不堪,边防军与民兵被成群的拉丁人逼退,许多瓦兰吉战士也砍断了战斧遭到围攻。
望着这令人心碎的场景,海尔姆来不及感慨,满脑子都是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预备队呢?贝格索尔为什么至今都没出现?
他没有时间再想这些,也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
只是本能地拾起战死骑士的剑泄愤一般地砍向拉丁人的后背,剑砍断了就揪住他们的头发或是扔向敌军或是摔在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