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虎口脱险(求追读)
并没有什么用,对方仍旧气势如虹。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在望见死神朝自己微笑时,她最后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遗撼,遗撼自己没能将贝利撒留纳入怀里,遗撼自己没能帮到父亲——

    刷!

    一阵狮吼忽然响彻战场,紧接着一柄边防军矛如利剑般朝那名骑士飞速冲去,命中对方脖颈的瞬间硬生生将其从马上击飞!

    骑士虽然被击落下马,但那匹无人之马仍在冲锋,可海伦娜被这突然的变故吓懵,即使知道要逃但却不知道往哪逃。

    在此危机时刻,刚才看着海伦娜的边防军士兵一个健步冲上前,抱住海伦娜后死命将其拽离原地,

    而马匹也在撤离的瞬间碾过了他们身旁,还顺带着把贝利撒留脖子上的麻绳给撞断了,整个人如麻袋般重重掉落下来。

    拉丁士兵们见领袖被一记飞矛带走顿时目定口呆,原本的狂傲被恐惧占据连带着士气瓦解。

    投出飞矛的希拉克略注意到了这一变化,随即在再次大吼全线进攻的同时还一把跳入敌群中奋力砍杀,

    损失惨重的罗马军队受到感奋也纷纷士气大涨拼死抗击,起先凭着防护一度无敌的军士也纷纷被罗马人围殴后杀死,

    他们的盔甲能抵御箭矢和锐器不假,可再强的盔甲也无法抵御锐器的狼群式围殴。

    又一场战役以罗马人的胜利告终,或许是为纪念胜利来之不易,又或者是致敬战死的兄弟,他们纷纷原地高呼并唱起了赞歌,

    至于希拉克略则对此没有一点兴趣,反而迅速跑到肉铺旁边查看女儿的情况。

    “海伦娜怎么样,她没事吧?”希拉克略的口吻中满是颤斗。

    “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士兵说着就往海伦娜嘴上倒酒,不多时海伦娜就在酒精的作用下咳了几声嗽后缓缓醒过来,脸色也有所恢复。

    “海伦娜!”希拉克略一把将苏醒的女儿抱在怀里,不住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似乎在感受对方的温度。

    他其实对这种冒失行为十分反感,平日里若有人这样做,就算最终成功了也免不了要埃顿鞭子,

    可在面对女儿这样做时他最终选择心软,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唔……痛……”

    “海伦娜,没伤着吧?”希拉克略一把将海伦娜抱过来,一副女儿控的模样让旁边的士兵表情有些微妙。

    “我没事……”迷迷糊糊应答完后,她突然象想起什么一样立即挣脱怀抱跳到地上,“贝利撒留怎么样了?”

    “那个男孩的话,刚才好象被那个拉丁骑士的马撞掉下来了,诺,在那。”

    贝利撒留的尸体以怪异的姿势躺倒在肉铺门前,脖子上还留着那根断掉的绳子。

    海伦娜正打算冲过去,可随后一阵怪异的声响让她瞬间停下——先前在水井旁也听过这个声音,然后贝利撒留就中箭了。

    至于希拉克略和士兵对此的反应就更为强烈,因为这是热那亚弩射出弩箭时迸出的破风声!

    “顶盾!敌袭!”

    希拉克略一边大喊一边将海伦娜抱住并卧倒,旁边的士兵也顶好盾横在他们面前,更远处的士兵则是各显神通,躲建筑到共享盾应有尽有。

    盾牌碎裂声,惨叫声与弩箭落地是同时发生的,边防军使用的筝形盾完全无法抵御热那亚弩射出的箭,

    箭矢在碰到盾牌的瞬间便将其击穿,然后再将盾牌后的罗马人当场送去见上帝。

    眨眼功夫,数百罗马军队便遭箭雨杀得人仰马翻,

    死亡者不计其数活着的四散奔逃,连最精锐的瓦兰吉卫队都倒下了十馀人,这个弩箭竟然连瓦兰吉重甲都能射穿。

    其他人都这样,希拉克略这边也不可避免,挡在前面的士兵身中数箭倒地而亡,希拉克略的手臂也中了箭血流不止。

    “爸爸?不要……”

    海伦娜从希拉克略怀中爬出,绝望地望了一眼希拉克略之后还绝望地扫了扫周围,一时间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先前还在庆祝胜利的军队此刻已十不存一,稍远些的街道上却出现了一道道火光,火光下是一排排架着大盾的热那亚弩手在待命。

    热那亚弩手数组的后方,一个同样戴着桶盔身着罩袍锁子甲的重装骑士骑在马上望着他们,似乎是首领。

    但和被希拉克略一矛戳飞的骑士不同,他的罩袍底色是金黄色,中间绘有黑色的狮子,显然是某个来自显贵家族的子嗣。

    他缓缓将左手垂直举起,前方的弩手们也随即瞄准他们。

    海伦娜绝望了,索性一边拉住贝利撒留冰冷的手,一边挽着受伤的希拉克略呆在原地注视对方。

    如果要生活在一个孤独的世界,那还不如陪着最爱的人一同面对死亡。

    但有时,现实就是这样说不透,在带来厄运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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