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莱克修斯五世(求追读)


    ——再说了,希腊腹地的那些半独立军头要真想来支持早来了,就算你真去了希腊腹地,他们是认你还是认我那个怂蛋岳父还不好说呢。

    狄奥多尔懒得再和他掰扯,‘嗯’的一声命令瓦兰吉卫队将他们尽数控制,他自己则走上去对准他满是胡须的脸来了一记重拳将其击倒。

    在杜凯斯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的同时,狄奥多尔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将他如野狗般拎起,带着其他的俘虏调转方向往内城而去。

    ……

    从法厄纳门到内城的距离并不算太远,被揪着头发拖了一路的杜凯斯见回到了内城,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忽然忍着痛大声喊起来:

    “求求你,狄奥多尔!朕会让你当共治皇帝!求求你放朕离开!”

    他的音色因恐惧而变形,脸庞因绝望也显得刺耳异常,双手双脚不住地激烈晃荡如同撒泼但打滚不得的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脱下皇帝的长衫放弃自称朕了,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此时的内城已经一副末日将临的光景,每个人都被十字军破城的消息弄得歇斯底里,不是在家中打包行李就是泡在酒馆里麻醉灵魂静候死亡。

    部分依旧留在街上的市民注意到了他们,周边民房上的窗户也有几个被稍稍打开,几双写满疑惑的目光好奇地瞧着外面。

    “你把朕带回去是要怎么样?在市民,牧首乃至元老们面前处决朕吗?

    你不能那么做,朕是巴西琉斯!朕是帝国唯一且合法的巴西琉斯!”

    听到‘巴西琉斯’一词,市民们纷纷从刚才的好奇转变为了喜悦,如同迷失野外的羔羊发现了牧羊人的身影,

    可这份喜悦下一秒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与伦比的震惊,因为他们发现巴西琉斯竟是被揪着头发,以最屈辱的模样一路拖回来的。

    但比起这些,杜凯斯口中的‘处决’更是让他们浮想联翩,类似‘难道我们又要换一个巴西琉斯’的疑惑瞬间喧嚣甚上。

    出于好奇或是其他的情绪,留在街上的市民纷纷起身跟在他们身后,街道两旁的民宅中也不时走出市民添加他们,人潮初步规模。

    见之前的话术完全让拎着他的狄奥多尔不为所动,又或者是慢慢聚拢过来的市民给了他信心,他开始用更嚣张的语气开口,音量还大了不少:

    “听不懂人话吗?你个小小的专制公哪来的资格对巴西琉斯做这种不敬的事?如此对待身为巴西琉斯的朕,你就不怕牧首开除你的教籍吗?”

    此话开口,市民们纷纷面色凝重地窃窃私语起来,不多时‘专制公虐待巴西琉斯’的新共识便达成了,

    见专制公狄奥多尔如此对待皇帝,许多杜凯斯支持者拳头攥紧目露凶光一副想劫囚的派头,

    可下一秒军容整齐,手持巨斧的瓦兰吉卫队投来的死亡凝视就让他们泄了气。

    但这还没完,市民们还没来得及为怨气没处使找地方发泄的同时,

    杜凯斯随后补上的‘上帝已经抛弃了我们,你不论再怎么样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彻底打破了他们对杜凯斯的滤镜,

    原来他们之前施以完全信任,相信是神明派来拯救他们的英雄实际上也是个怯懦的胆小鬼。

    可怕的沉默迅速蔓延到了人群里,个别较为绝望或是感性的人甚至捂脸哭泣,

    难道曾经那个带领他们推翻只会窝里横的前任皇帝,又在城墙上同十字军鏖战数日的英雄杜凯斯也要抛弃他们而去吗?

    那个被他们寄以厚望的救世主难道也是个欺世盗名的懦夫怂蛋吗?

    “告诉你,朕的皇冠是被全体市民还有元老们亲自授予的,只要你敢对朕不敬,朕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你撕得粉碎!”

    杜凯斯这番话喊得异常大声,以至于吼完后竟还原地咳嗽了好一阵,原本摇摆不停尤如顽童般的挣扎也出于疲惫停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番话并没能引起市民的同情,相反,还让之前因杜凯斯的背叛悲痛得原地祈祷的市民怒火被瞬间激起:

    一个想抛弃我们独自逃跑的胆小鬼,竟然还以为配得到我们的爱戴。

    爱戴与愤恨转换得如此之快让市民们感到迷罔,但瓦兰吉卫队的存在又让他们不敢做出激进行为,最终一番纠结下他们陷入了恐怖的沉默。

    渐渐地,那支由市民组成的人潮随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膨胀,所有人都近乎机械般一声不吭,只是跟着狄奥多尔的方向缓缓向前。

    在最终的目的地奥古斯塔广场,一场处刑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