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认为县政府的积极性,一定值这个价。
希腊中央政府无法事无巨细的管理整个国家,没有县政府的配合,很多政策根本无法落实。
而且,就算中央政府把这200万德拉克马收上来,最终也多半会用来还债。”
特里库皮斯又停顿了下,“陛下,与其这样,我们不如放水养鱼,把希腊经济发展的活力留在基层,留在民间。”
斯庞内克这时插口道,“阁下,重塑希腊的国际信誉才是当务之急。
县政府就算有了积极性,短时间内也不能让希腊经济有多大发展,就更不要提改善中央政府的财政收入了。”
“不,伯爵阁下,”特里库皮斯摇了摇头,“县政府可以在短期内就为希腊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今年的土地改革完成之后,全希腊的合作社数量将达到一千多个,中央政府根本没能力管理和服务他们。
这件事必须交给我们的县政府来做。
我们目前分配出去的6万英亩土地,在未来将为希腊带来上百万英镑的农业产值。
用200万德拉克马(即8万英镑),换县政府对他们的积极帮扶,这是划算的。”
说完,特里库皮斯看向乔治,“陛下,民众们去年种下的葡萄,到明年就会成熟挂果了。”
乔治明白特里库皮斯的意思。
妥善解决好土地改革的后续问题,继续争取民心,比争取国际债权人的信任更重要。
他看向斯庞内克,“伯爵阁下,特里库皮斯阁下说得对,我们的目光,不能仅仅局限于财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