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边。
他心中大安之下,虽是第一次与库蒙杜罗斯在私人场合会面,却也毫不迟疑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以示重视,他道。
“库蒙杜罗斯阁下,不必多礼。
我早就听闻阁下才干非凡,如今,有了阁下的添加,我们的大事便算成功一半了。”
库蒙杜罗斯闻言,神情明显有些兴奋,但口中仍谦辞道。
“陛下这话可真是太高看我了,要是没有陛下与卡纳里斯将军支持。
就是有十个库蒙杜罗斯,面对土地改革这样的大事,也只能是有心无力的。”
末了,想是不希望让国王觉得他只会说空话,他又补了句。
“陛下关于土地改革和退休金改革的方略,今天下午,我已经和卡纳里斯将军大致推敲过了。
我有些想法和疑问,想请陛下到书房一叙。”
果然是个干实事的。乔治在心中暗赞了一句,口中则道,“乐意之至。”
于是,库蒙杜罗斯安顿好斯庞内克的车夫后,便引着乔治与斯庞内克二人进入了自己的书房。
今天,为了迎接乔治的到来,库蒙杜罗斯特意将妻子与几个孩子支回了娘家。
是以,此刻的书房之内,显得分外安静,几乎是落针可闻。
库蒙杜罗斯请乔治二人在自己办公的桌案旁坐下。
他自己则从书架上一叠整整齐齐的稿纸里,抽出了几张满是数学运算符号的稿纸。
他走到乔治身前,向后者微鞠了一躬,然后道。
“陛下,我大致计算了下土地改革的成本,我认为,陛下最好能稍微了解一下。”
乔治上辈子本就是个管企业的,对成本有着本能的敏感。
库蒙杜罗斯愿意为他做成本分析,他自然高兴还来不及,心中对库蒙杜罗斯的评价不禁又高上了几分,他道。
“有劳阁下了,请阁下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