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来。
酒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些,呈长条形布局,左侧是一长条粗糙的橡木吧台,后面摆满各式酒瓶。
右侧散落着十几张桌子,大多坐满了人。
最里侧有几个用粗布帘子隔开的半私密隔间,暂时没什么人在那里。
马文跟在卢卡斯身后进门,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门口透入的光线。
两人都穿着佣兵常见的实用装束,深色帆布外套,内衬皮甲。
卢卡斯腰间是夜枭手枪和匕首,马文则背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重剑,剑柄从肩头探出,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样的装扮,可以有效避免一些蠢货的无脑挑衅。
他们已经连续光临三个晚上,对这家鱼龙混杂的酒馆算是有基本的认知。
“两位,喝点什么?”吧台后的酒保是个独眼中年人,脸上有道从眉骨斜跨到下巴的狰狞伤疤,声音沙哑如磨砂。
“两杯麦酒,加一块烤肉。”卢卡斯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酒馆内部。
马文在他旁边落座,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满相邻两个座位的位置。
酒保动作麻利倒了两大杯浑浊的麦酒,又从一个铁盘里切下一大块烤得焦黑的肉排,用木碟盛着推过来:“35铜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