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空军已经在全力出动,试图支持地面上的战事,可是双方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焦灼态势。
被罗军飞机炸死的自己人,说不定比杀敌数量还要多。
四面八方都有各种口径的火炮开炮射击,从空中观察,地面上可谓是遍地开花,炮火连天。
罗军遗弃的火炮,
即便无法掌握间瞄射击技能,直接大炮上剌刀”,将其推倒前线平射,也是攻坚克敌的一把好手。
而第5步兵军在进攻阶段,未能将战线推入城区,导致罗军无法在防御阶段获得稳定的立足点长期坚持。
相较现成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临时挖掘的堑壕还是太脆弱了。
尽管第18步兵师的两个团,被李察抽至北面加强防线,可罗军早就被削弱到了极点。
仅过了两小时,他们就失去了外围的全部据点,损失了8成火炮。
现在,37团和119团残部正挤在一起,而119团的费多托夫中校已经在此前的交火中阵亡。
“你们还有几门反坦克炮?”谢苗看向一旁的119团军官。
“长官,我们的45炮基本都在撤退时丢光了..”
“苏卡...我们现在唯一的反坦克手段,就只剩爆破筒和炸药包了...”
苏军大量列装反坦克步枪是41年以后的事,39年的罗军只能依靠一个团12门战防炮。
谢苗骂骂咧咧:“准备拼命吧,该死的坦克部队,竟然给波军丢了这么多装备!”
正当罗军准备好燃烧瓶和炸药包,准备和波军拼命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波军坦克居然停在了距离阵地200米外的位置。
波军在战争初期饱受塔军坦克折磨,步兵经常要凭肉身独自面对大量装甲单位,对步兵可能的反坦克手段异常熟悉。
在一辆坦克内,曾经驾驶TKS超轻坦克的车长正通过紧急安装的塔尔门电台,提醒其馀车辆中的新手。
“停在这里,不要再往前了!最后200米交给步兵,我们负责帮他们压制敌军火力点!”
“各车注意观察,小心敌军负责爆破的敢死队!”
BT—7坦克的主炮备弹非常多,达到了170—180发,数量取决于该车是否安装电台。
炮手完全将这次进攻当成了打靶训练,只要对面的阵地上稍有动作,立刻就是一枚45
高爆弹直接打过去。
曾经,波军坦克手抱怨37毫米高爆弹威力不足;现在换上了罗军的45毫米炮,装药量倒是比之前大了不少。
唯一的缺点,就是罗军的炮弹品控似乎有些问题,哑弹率稍高,而且炮弹会因气动外形不统一,时不时四处乱飞。
但这在至少170发的备弹面前,都不是个事儿!
罗军的确组织了敢死队,携带炸药进行了数次突击,却都被伴随的步兵和坦克的同轴机枪打倒。
当坦克将阵地上的机枪消灭得七七八八时,后方吹响了进攻的哨音。
罗军步兵抱着DP轻机枪,试图阻止波军步兵推进。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擦肩而过,波军士兵毫不理会身边中弹倒地的同僚,依然大踏步地向前猛冲。
早在罗亚希帝国入侵前,第18步兵师就在东北方和罗军的两个步兵师纠缠,之后还和古德里安的19装甲军交过手。
虽然平均的兵员素质不如第9步兵师,却同样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应该说:波黑兰尼被夹在塔尔门和罗亚希中间,面临巨大的国防压力,武德算是欧洲中等国家中极为充沛的一档。
该国所有动员前就存在的常备师,甚至是首批动员师,全都不是简单货色。
发起冲锋后的波军士兵并非一路冲到底,而是跟随哨音命令,时而起身冲锋,时而匍匐射击。
正所谓:冲锋要猛,卧倒要快。
很快,两个团残部的结合处,就被波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谢苗中校眼看敌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面如死灰。
这样高强度的战争,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罗军中校拿起一支莫辛纳甘步枪:“无论伤员参谋马夫还是伙夫,所有能动的人,全部拿起武器跟我来!”
“夺不回阵地,那就一起死吧!”
双方士兵都是极为英勇的。
对于波军来说,罗军是无耻的偷袭者、无恶不作的侵略军,为了保卫家园,他们能够不惜性命。
对于罗亚希人来说,波黑兰尼东部领土是被窃贼占据的故土,他们并不是侵略方,而是解放者。
谢苗中校刚刚抵达前线,就被迎面打来的数颗9帕弹命中—军官的衣着打扮与大头兵截然不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