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指挥官的罗军没有放弃。
两边先是进行了一轮手榴弹交换,随后是挺着剌刀的步兵近战。
罗军这边只有步枪和轻机枪,而波军装备了不少的塔尔门冲锋枪,很快便在堑壕战中占尽优势。
“排长,波军冲过来了,他们在火炮的最短射程内,我们打不中!”
“苏卡,把安全保险拆了,直接丢!”
被逼急了的罗军迫击炮手甚至拔掉了炮弹上的保险丝,在弹药箱上重重一敲,将其当作手雷丢了出去。
不仅是炮弹本身的内部装药。
在尾部发火管处悬挂的发射药包,使得爆炸时的威力进一步增加。
连续扔了好几发炮弹后,波军暂时撤了回去。
可罗军没能高兴太久,因为随着步兵推进,BT坦克再次跟了上来。
而迫击炮弹,是没法用来反坦克的。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数个小时。
罗军虽然顽强抵抗,可士气毕竟是有限的。
当他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挡不住波军前进时,自然会优先选择逃跑。
很快,整个阵地到处充斥着溃散的散兵游勇,混乱快速扩大。
“看见那群罗军没有?真正战斗时的伤亡并不算多,绝大多数损失都是在逃跑过程中造成的。”
沃罗宁手指远方的罗军,对着下面的连长们谆谆教导:“所以后撤时必须准备好殿后兵力,一定要有组织有节奏的撤。”
副官挠了挠头:“可是少校,罗军被我军团团包围,好象没法跑啊...”
沃罗宁恨铁不成钢地说:“既然都被围了,那就不能想着跑路,必须钉死在阵地上,查找机会。”
如果罗军真在每一个阵地、每一个散兵坑内和波军争夺,以波军目前的兵力和火力,无法在短时间内吃掉对方。
谁让对方崩得太快呢?
随着37团和119团残部复灭,包围圈内的第5军再无成规模的抵抗。
21、27这两个坦克旅,早在步兵全灭前就已经投降—失去波德莱谢伊基村的补给站后,这些坦克缺乏油料弹药,坦克手只能被迫放弃。
至此,罗军只剩小股残兵试图负隅顽抗,波军从发起进攻到基本歼灭敌人,只用了一天一夜。
而真正的战场,早就转移到了巴拉诺夫斯基东北侧。
临时编入第18师的维兹纳要塞卫戍团接手第7边防营阵地后,立刻迎来了罗军第4骑兵师的猛攻。。
“注意防空,小心敌人飞机投弹!”
发现支持包围圈内的第5步兵军收效甚微后,罗亚希空军很快将绝大多数精力转移到了第6骑兵军的进攻方向。
当然,空军重点转移与最高统帅部和皇帝斯特林施压密切相关。
与包围圈内的混战乱战不同,东北方的攻防战一目了然,罗军飞行员能够较为容易地识别敌我。
这就导致防守方压力骤增波军需要同时面对罗军空地协同的猛烈火力。
当然,罗军的攻势再猛,那也不如塔军。
塔军的进攻矛头是装甲部队,天上不仅有斯图卡盘旋,地面还有成百辆坦克配合步兵推进,就连火炮都是105、150毫米的大家伙。
而罗军飞机是I—15、1—16,只能携带最多200公斤航弹,骑兵师的火炮也只有76毫米野炮,不象步兵师,手上握有122毫米的大家伙。!”
瓦迪斯瓦夫少校在阵地中穿梭,给士兵们加油打气:“稳住,实在不行就把敌人放进堑壕里,我军冲锋枪多,作战时占据优势!”
与波军骑兵相同,罗军的骑兵部队受20年前的波罗战争和布琼尼元帅影响,得到了大量资源。
哥萨克骑兵们自诩精锐,根本就看不上面前仓促上阵的波军步兵。
骑兵善于长途奔袭,下马步战同样不虚常规步兵。
然而,随着又一轮攻击被波军击退,叶廖缅科也不得不重视起面前这群敌人。
“这些波军与我们此前遇见过的不一样。”拨往集团军司令部的电话中,叶廖缅科语气严肃,“他们的战术、作战意志乃至武器都要强于我军。”
这与挨了一顿毒打、至今都未反应过来的第5步兵军不同。
叶廖缅科一眼看出了冲锋枪在堑壕战中发挥出的巨大作用。
此前进攻不成,主要因为轻机枪在狭窄堑壕内不易施展。
波军发射毛瑟弹的BAR,有些类似于自动步枪,而排长班长又装备了冲锋枪,以至于罗军在近战火力上吃了大亏。
叶廖缅科:“我们不该硬打,骑兵培养不易,我建议先用空军和优势火力轰它几轮再说。”
叶廖缅科一口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