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攻入村庄的波军立足未稳,却仍然用手中所有能够使用的反坦克武器,试图攻击罗军坦克。
沃罗宁手持一支MP38冲锋枪,亲抵一线坐镇指挥。
“让2连派一个排,掩护重机枪迂回到谷仓后面,切断罗军坦克与步兵间的联系!”
“1连在肉联厂创建防线,不能让罗军接近水塔制高点!”
涅斯韦日村有一个肉联加工厂,主要负责加工香肠和熏肉,工业用水平时被存储在水塔内部。
作为整个村庄的最高点,水塔能够俯瞰周边,为守军提供提前预警。
波军在此处部署了一个炮兵观察哨,后方的火炮支持全部由它校准。
罗军自然不是傻子,清楚这里是个绝佳的观察点,BT—7坦克第一时间瞄准水塔开火射击。
万幸的是,45毫米火炮口径不够,炮弹威力不足,难以对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水塔造成结构性破坏。
但是,让罗军坦克突进到水塔底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对方完全可以凭借坦克的防护和火力优势,掩护战斗工兵实施爆破作业,将这处制高点彻底夷平。
波军在人数与技术装备上居于劣势,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精准而又高效的炮火支持。
在沃罗宁少校的指挥下,波军士兵从四面八方现身,试图阻止罗军继续前进。
他们利用村内复杂环境接近敌军坦克,攻击薄弱的侧后装甲。
“该死的侵略者,尝尝这个!”一名士兵点燃塞在玻璃瓶口的布料,猛地丢了出去。
由于反坦克步枪数量不足,波军对付罗军坦克的主要武器,是临时制作的汽油燃烧瓶0
坦克后部引擎的散热盖受到了重点照顾——早期BT—7采用了450马力的V—12汽油机,波军士兵以此为目标,不断投掷鸡尾酒”,试图将其引燃。
虽有不少坦克因引擎过热瘫痪,可真正起火燃烧的却不算多。
鸡尾酒”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镁铝燃烧弹,热量不足以烧穿钢板。
沃罗宁皱着眉头:“不行,燃烧瓶威力不够!我们手上还有多少反坦克手雷?”
菲林中尉:“只有两箱40枚。”
“全部拿出来,发到士兵手中!”沃罗宁咬着牙,“劳资跟他们拼了!”
很快,罗军坦克兵惊恐地发现,波军步兵居然用上了新式武器。。
将它投掷出去后,手柄内的稳定伞便会抛出,确保空心装药战斗部能以面朝目标的特定角度撞上去。
手雷与坦克表面的钢板接触,引信便会引爆战斗部的锥形装药。
门罗效应产生的金属射流能够击穿几十毫米厚的装甲板,对罗军目前的所有坦克都能造成致命威胁。
这是波军列装的第一款破甲弹药,尽管仓促间投入战斗,尽管人力投射的发射”方式令人一言难尽,可是革命性的战斗部却能确保命中即摧毁。
不象被莫洛托夫鸡尾酒”砸中后的罗军坦克,熊熊燃烧却依旧能用主炮和机枪疯狂还击。
一辆罗军坦克被反坦克手雷命中,爆炸过后,侧面装甲上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炽热的金属射流通过这个小孔横扫一切,坦克车组非死即伤。
观察窗和舱门缝隙中先是冒出黑烟,坦克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直到撞向肉联工厂的外墙才算停下。
下一秒,冲天般的火焰冲开顶部舱盖喷涌而出,近百发45毫米炮弹与数百升汽油一同引爆,将整座坦克化作一个炽热的钢铁棺材。
一个波军下士惊恐道:“我的上帝,要是呆在里面,骨头怕是都要被烧化吧?”
激烈交火很快引起了不速之客的注意。
几架I—16战斗机姗姗来迟,它们看着地面混乱的战场手足无措,盘旋几圈也不敢投弹。
罗军飞行员虽然会在未经识别的情况下投弹攻击,却不敢对正在交战的双方无差别大开杀戒。
万一炸到友军,敌军又用相机记录下来,他们事后绝对会上军事法庭。
斯特林陛下对于抹了他面子的人,向来毫不留情。
罗军飞行员只好拿出地图,反复比对后将交战地点记录下来,然后拍拍翅膀离开。
而在地面上,与步兵脱节的第21坦克旅蒙受了重大损失。
孤军深入的坦克兵固然勇敢,可是伴随冲锋的步兵却没法快速行动。
他们没能掌握步坦协同的精髓,在39年这个时间点,人肉反应装甲”这个特殊作战方式还未诞生。
罗军营长博卡列夫少校见坦克部队在村内被波军一点一点绞杀,急切道:“继续前进,我们要去支持装甲部队!”
只不过,高地上的火力点与及时就位的2连1排组成了交叉火力。
十几挺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