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坦克旅的波波夫上尉,正趴在路旁的排水沟里口吐芬芳。
这支装甲小分队,本来受命前往第5步兵军的方向侦察情况。
鉴于油料短缺,他们没有携带油老虎”T—35重型坦克,只带了少量T—26和BA装甲车,步兵更是搭乘马车,形成一副骡马机械化部队”的奇景。
而当带有罗亚希空军标志的双翼机从头顶掠过时,地面部队并未在意,甚至还有人对着飞行员挥手示意。
那些该死的飞机不仅没领情,反而二话不说,对着车队俯冲投弹。
眼看道路中央被200公斤航弹炸出来一个大坑,还有旁边受冲击波影响抛锚的坦克以及侧翻的装甲车,波波夫欲哭无泪。
他手指天空无能狂怒:“狗东西,友军的T—26都认不出来?”
波波夫用车载无线电,向旅长阿列克谢耶维奇上校痛诉自己的遭遇。
作为职业装甲兵专家的罗军上校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早知如此,应该提前让部队换上BT—7...”阿列克谢耶维奇后悔不迭,“T—26外形和波军轻坦太象了。
“7
他早就听说,乌克兰方面军的T—26因识别问题多次遭到友军飞机误伤,没想到,位于北面的自己也会遇到同类问题。
事实上,塔尔门国防军经过长期战争准备、结合伊比利亚内战经验,这才找到了在坦克上方画铁十字的方式,规避友军打击。
罗亚希帝国?
就只能在鲜血中买教训了。
波波夫闷闷道:“还不是那些该死的飞行员,连敌我都分不清楚?”
行,T—26和7tp外形相似;可BA装甲车呢?
这玩意儿也能认错?
他对着上司不断地发泄怨气,阿列克谢耶维奇很快也感到不耐烦。
“上尉,你能辨认出空中飞机的型号吗?”
波波夫实话实说:“不行。”
“那不就是了?设身处地想一想,空军飞行员一样认不出地面上坦克型号。”
波波夫哼哼唧唧辩解道:“话虽如此,可波军坦克不是集中在南方吗?”
“这就说明,北方有漏网之鱼。”阿列克谢耶维奇语气严肃,“一定有什么信息,是陆军没有掌握的。”
上校思索片刻:“你们继续前进,随时汇报路上状况,我会将情报汇报给集团军,让上级询问空军。”
波波夫又骂了空军几句脏话,留下一个排收拾尸体救治伤员,其馀部队越过弹坑继续赶路。
没过多久,他们就在路边发现了大量尸体,甚至还能看见被遗弃的BT坦克。
波波夫命令部队警戒,落车仔细观察。
“坦克装甲上的弹孔很小,应该是反坦克步枪造成的。”
“这个是我军45战防炮的痕迹,怎么会被拿来对付我方战车?”
一名坦克车长毫不尤豫地说:“被敌军缴获了呗?”
波波夫眉头皱得更紧:“反坦克炮这样的技术装备都被缴获,前线得打成什么样?”
尤其令他担忧的是,这里可是前往第五军司令部的必经之路。
此地已经出现友军尸体,说明部队根本来不及收敛阵亡官兵、救治伤员。
那么,波德莱谢伊基村呢?
村里面的高级将领,还有那些重要的物资呢?
他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波波夫将路上见到的情况还有他的猜测上报给了旅部,而旅长却命令他,必须前进到波德莱谢伊基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有可能,出其不意将村庄夺回!”
波波夫暗自骂了一句,命令部队继续前进。
他提前让步兵落车,十几辆T—26摆开了阵势,气势汹汹向西面扑去。
刚前进不到一公里,一道火鞭突然从远方的林木线扫来。
走在最前方的步兵中弹倒地,周围的人惊呼着趴在地上。
子弹打在钢板上叮当作响,波波夫则躲在装甲内破口大骂:“还击,给这群波黑兰尼人一点厉害尝尝。”
话音刚落,一条更加粗大的火鞭向着坦克横队扫来,硕大的曳光弹如热刀切黄油,轻易扎进T—26的正面装甲后爆炸。
短短30秒,就有四辆坦克被毁。
电台中能够听见另外一辆排长车大喊大叫:“该死!敌军的反坦克炮能连发?”
波波夫凑在炮镜前仔细观察,气得破口大骂。
“这些该死的波黑兰尼人,居然把防空炮推上来反坦克?谁教他们的”
只见一门40毫米博福斯机关炮炮口放平,正不断向300米外的罗军坦克发射炮弹。
一个